的阿拉斯加,捂的不够严实而露出来的一只脚上沾着的枯黄烟草。
还有在棕色毛毯上十分显眼的一条雪白细长条的烟。
前端瘪进去,隐隐约约可以窥见那丛稀少无比的烟草。
他皱眉。
温雅绒在他转移注意力时把手从他手掌心里抽出,捋了一下过于平直的发,抱着臂凝视着他,说:“烟头没有燃烧的痕迹,如果我抽了,它只会在烟灰缸或者马路上。”
“晏浔,不用怀疑我对唐的忠诚度。”
他瞥了她一眼,坐回原位,翘起腿,用手支着下颚,懒洋洋说:“操。”
她嗤了一声,接着发话:“家族怎么样?”
晏浔盯着她,笑了笑,“哪一个?”
温雅绒说:“我真正的家。”
“香港局势很稳定,家族里没问题。之前那几个小喽啰解决了。只不过,”晏浔说,“温大小姐喜欢的家伙,有意加入家族。”
“他发痴。”
“他手上有温雅思的把柄。”
她嗤笑,“还能是床照?”
“还真是。”晏浔笑,“床照。”
温雅绒掀了下眼皮,“真的?”
“真的。”
“操。”她低骂一句。
“温家如今归入家族旗下,温雅思是大小姐,她翻的车,要家族擦屁股。”
“所以就轮到我?”
晏浔摊手,“还有我。”
温雅绒揭下身上的外套,甩到一边,手肘内侧的蛇形印记分毫不露的显现,她按了按眉心,说:“杀。”
她看向他的眼,补充说:“做的干净点,今晚十二点。”
“谁?”
她眉眼里那股子烦意又升起来,看他一眼,不耐烦道:“卫山独子,卫承霁。”
晏浔惋惜,“只杀一个啊。”
温雅绒:“……”
他伸手把之前扔在座垫上的烟盒拿起来,再从地上拎出之前那只烟,把烟放进烟盒,又看见阿拉斯加身上枯黄的烟草,挑了挑眉,把狗也捞起来,放在膝上,把上面发烟草拾掇在手心,倒在烟盒里。
一切都整理完之后,晏浔把烟盒放进外套口袋,开门下车进了管家给她撑的伞底,走了几步,她关窗的一刻,听见雨雾里遥遥传来他的声音。
“唐最不喜欢手下人抽烟,尤其是你,绝对不行。”
她从袋里摸出一枝柠檬味的糖来,塞进嘴里,冲他比了个中指。
低声说:“他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