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手忙脚乱地想,或许该请个阿姨回来帮忙带把手。
门突然被人轻轻叩响。
孟初抱着孩子不敢贸然应声,自猫眼里看去,这才开了门。
男人顺理成章地自她手中接过孟沚,孟初看向他,终于觉出不对劲,这人穿着身睡衣,发丝还滴着水珠。
他看出她的疑惑,抱着孟沚低声道:“我住在你们隔壁。”
孟初嘴角僵硬,沉默了一秒。
陈殊观在她开口撵人前开口:“孟沚还小,我不太放心,初初你应过我的,可以随时来看你们。”
他可能不太理解常人口中“随时”的含义,其实孟初已经很习惯男人的厚脸皮,只他顶着“陈殊观”的名头做这事,总归还是有丝丝的违和。
将小家伙哄睡去,陈殊观俯身将他放进婴儿床,转身就见孟初站在门边晦涩难懂地看着他。
门开了条缝,客厅里的两人谁也不敢抬高嗓音。
“陈殊观,我以为我说的分开是互不打扰对方……你是孟沚的父亲,你有探视他的权利,或者你父母想见他都可以,可是我,我觉得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可以把他的抚养权给你。”孟初低头看向地板。
陈殊观没想到她连放弃孟沚这话都说出来,可下午她还主动抱住了他,男人原本携着浅笑的脸上凝固了。
小姑娘身子还没恢复,整个人都肉肉的,蜷缩在沙发一角,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陈殊观,你得给我时间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这样我没有办法冷静……”
看着似乎是给了他希望。
“骗子。”陈殊观声音冷冷的,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孟初一震,面露赧然之色,是被人戳穿后的尴尬。
“孟初初,你畏缩了,想戒了我,你不想维持这样的羁绊,你想借由时间彻底遗忘我。”男人看着还算平静,“可是初初,你对我不公平,你说我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可是你的选项里从来没有过我。”
明明当初,是她先招惹的他。
女孩儿泪眼婆娑地埋下头,“陈殊观,我没有办法,当年我自残过的,你真的要像上辈子一样逼死……”
未说出口的话全让男人吞咽了下去,他眸底泛红揽着她的腰,急切的裹住她的唇,近乎癫狂地啃咬,“初初,不要说……乖乖,我不逼你,你不要放弃我,我耐心很好,你走不动了我来背你好不好……”
“郑惟”与她相处过那些时日,终究还是影响了他,依着“陈殊观”断然不会说出这段话。
他好不容易走到如今,怎么肯让她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