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他的阏氏。”公主气定神闲的胡说八道,“这里又不像中原,还能养个儿子垂帘听政。”
秋华:……没想到您还有这志向。
“噗嗤——”一口马奶酒喷出来,孟和不信邪的重复了一遍:“垂帘听政?她真这么说??”
女奴冷静的跪在地上:“是,大阏氏还说,’你看看部落里这群彪形壮汉,胳膊比咱们大腿还粗,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即便生了儿子,他们也必不服我。’”
她汉话说的很好,语调都模仿的惟妙惟肖,闭上眼,好像玉朝蓬就站在眼前似的。孟和挥挥手让人退下,无语的揉了揉眉心。
她故意的?想用这种方式拐弯抹角的表忠心?不不不,也许就是单纯戏谑之语。不过垂帘听政……汗王把玩着手里的银杯,亏她想得出来,草原上可不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套,谁能喂饱人马牲畜大家就听谁的。想拿个奶娃娃当令箭,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