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虽然不疼,但听着脆响,宋长安在惊诧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颤栗。
她回头看他,眼神凄凄又脸颊通红,咬住下唇,好像满眼都含着委屈。
“预习不到位,该打哦。”
他贴近她背后,从上到下拉内裤,一直拉到腿根底下,宋长安开始觉出耻辱来,可他还没打算放过她,两只冰凉手掌覆在她屁股上,上下捏揉,撑开又合并,她根本不敢再回头看了,感觉虽然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但自己也从来没以这个姿势暴露过给别人,现在可能连菊花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不要吧……”
她感觉他手指游走轻刮她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毫不设防地,整个人一颤,抬起身,提直脊背,厉琨拉过她胳膊,扶住,紧贴她的后背而立。
他裤子摩挲在她被捏热的臀上,里面逐渐胀大的硬物顶上来,蛮凸而凶悍。
“嗯,那么,我们下面学习这个……”
厉琨咬着宋长安的耳朵说,热息吹耳蜗,她又痒又麻,僵住了,这才发现她胸口的扣子已经被他打开,瘦长的大手从腋下穿过,扣在她的白色文胸上,半薄罩,他的手捏着一个白嫩团子,把小小的乳晕红果揉了出来,指间轻夹,宋长安哼了一声,说不出浑身是种什么感觉,疼里有点酥,酥里又有点痒,这痒又不知从而来,只觉有什么东西好像顺着腿流到内裤上。
她瞧不见他另一只手,却能感觉那指尖还在腿间游走,勾指轻压蜜口小核,再缓缓推进,异物刚入角,她不由地就紧张,他轻轻吐气:“放松放松。”
这才抽出手指,厉琨含在嘴里咂了咂,故意在她耳边发出嗯的长吟,像叫床。
宋长安羞得眼睛睁不开,转过身,又被厉琨推倒在床,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就俯身去吻——是个窒息性的亲吻,堵住了她气流,掠夺了她的舌头,再一路轻重不一地吻到胸口,啄痕遍野,就连那颗半露不露的乳尖儿也没放过,反复舔弄,吸吮。
“饶了我吧……痒……”
“哪里痒?”
“就是……” 她说不出来,小黄文的知识点全忘干净了。
可厉琨的知识学得却扎实:“哦,我知道你哪里痒。”
他抬起半个身子,蹲下去,大手劈开支起她的腿,低头去看,似乎校验是否和自己掌握的知识相符。
男孩子本来就不愁材料研究,厉琨又拿出平常研究题目的精神进行实践,所以虽经验不足,但至少可以“学以致用”。
宋长安被他舔得臀肉一收,腿向上勾,脚尖绷直,支着半个身子去瞧他,看他认真地伸舌逗引,越看越情欲大增,水黏腻在大腿上,又流进了他的嘴巴里。
这个身体好敏感,也好娇嫩,仿佛他每舔一下,她都要跟着抽一下。
“啊,不行了,我要尿尿!”
宋长安吓得一哆嗦,只觉蜜口控制不住似的在抽搐,厉琨没理她,继续按住她的腿,加紧猛烈的进攻,齿唇齐上,她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迎动,忽然小腹一紧,致命的发泄忽然冲破阻碍,她惊呼一声,恐是自己尿到他嘴里,但定睛一看,也不是,是自己的水往外喷溅了一点。
怎么回事?
可是,这感觉好舒服啊!
宋长安长吁瘫软在床,厉琨则起身扯来一张纸给她擦身,看了看表说:“你先回去,我去趟卫生间。”
他近乎逃亡一样躲进去,锁上门。
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才意识到他进去要干什么。
呃,好羞,刚才感受到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会长什么样?
宋长安还真想进去看看,可又担心尴尬,只好穿上衣服,拿起卷子夹往外走,走到卫生间门口时,仿佛听到他迷魂的低吟,就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