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了喔!是有戀母情結才喜歡我嗎?」
慧喬的臉皺了皺,看起來十分俏皮。
「轉過去,我幫妳...」
「才不要呢,我對肛交沒興趣。」
「可不是會舒服嗎?」
他剛剛舒服得要壞了。
「女生的生理構造跟男生不同,你們有前列腺,所以從後面來會高潮,我們沒有。」
「那前面...」
他撩開她裙子,發現裡頭是一小塊難以遮掩密處的小布,不禁吞了吞口水。
「不要啦,我還沒洗澡。」
慧喬想推開他。
「無妨。這褻褲...」
「這是丁字褲。」
他輕輕拉開那小布,花貝上光潔無毛。
「怎麼這麼乾淨?」
「上次去峇里島做了巴西除毛,覺得很清爽,所以現在兩個月就會去除一次。」
峇里島!那除完毛後她跟先生...他心中妒意一起,一口咬上那兩片軟肉。
「痛!幹嘛咬我~」
她嗲嚅叫聲讓他鬆開了嘴,看到花貝上的齒印,不禁怔愣。
「你在亂想什麼?」
慧喬察覺他異狀。
「妳跟先生...」
「原來是我剛剛提到峇里島,有人變成小醋桶了啊。」
他是吃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如妒婦,就算比不過先生,但他還是吃醋,這便是那些姨太太們的心情吧?難怪後宮女子總要狠辣爭鬥。
「唉,你這傻瓜,我從來沒對輝哥動心過,你不知道嗎?」
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解地看向慧喬。
「我對他不動心,所以身體只有自然的生理反應,很少高潮,可是...你只要輕輕碰我,我馬上就...」
慧喬輕輕打開腿心,一股子晶瑩馬上從她穴口緩緩泌出。
「妳...妳說真的?」
「你不相信就算了。」
她作勢起身,蓋下裙子,他馬上壓住她。
「可先生那麼好...他有威嚴...有權勢....」
「聽你老闆說,你常有愛慕者,有年輕美麗小妹妹吧?那你怎麼不去找她們?」
「妳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提先生...」
他聽不出她情緒,但語意彷彿是要把他丟給那些陌生人,讓他心頭一慌。
「我沒有生氣,只是想讓你明白,如果你不會隨便喜歡其他人,那我也不會呀。」
他試著消化她所說的。
「我就是因為搞清楚自己喜歡上你,所以才跟輝哥分手,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跟他比較。」
他的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撞開了團團糾結,散成雪花片片,融在暖呼呼的春湖裡。
「不然我幹嘛來找你,又為你...」
慧喬語氣又轉嬌軟,馬上撩撥他心弦,他望了她一眼,心中竟升起想放肆蹂躪之意。
皇上偶爾會拿軟鞭抽打侍寢嬪妃,他實在不懂那樂趣何在,但如今明白了,若喜愛的女子在身下呼求叫饒,妖嬈盡現,確實會讓人大感暢快!
可他不想也不敢再弄疼她,只想好好服侍她,就像她剛剛為他做的那樣。
他重新卸除她的衣裙,仔細觀望那處。
雖然上回他以手撫摸抽插,但狂暴中未曾細瞧,現下卻是初次正眼相看,他看到那肉縫中依然不斷滲透蜜露,便知她仍在動情,光是他這樣看著,就能讓她有了反應嗎?
他試著往那上面吹吹氣,馬上聽到慧喬輕哼。
三角處尚未清潔,微有腥騷氣,但他卻不討厭,張口含住了那滑溜無比的軟肉,那兒嫩如豆腐,彷彿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