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我说着玩的。”
“我知道。”陈燃脚步不停。
“那你还往外走?你是不是想点别人。”
“呵,再加一条,还喜欢管金主的闲事。”
“就管你。”难得的娇憨。
“我最近挺忙的,可能没时间来找你了。”
“那就等你空下来,再来找我。”Lily一脸理所当然。
“有那个命再说吧。”陈燃打开包厢的门,却被Lily叫住——
“陈燃,我下个月就不在这儿干了,我找了份正经的工作。等你下次来找我,你愿意和我一起回老家一趟吗?”
“行。”
Lily又笑,笑意直达眼底,“忘了和你说,我姓许,叫许怀,怀念的怀。”
“记住了。我走了。”
刘局又把陈燃约了出来,这一次的心情与上一次格外不一样。陈燃把交货的时间和地点都告诉了他,两人似乎都做足了准备,什么话也不说,并肩站在山顶,眺望远方。
“你怪过我吗?”
“没有。遗书我寄给你了,好多年没有写字,都忘了怎么写。”
“一切小心。”
“如果我活着回来,我想去底下当个片警。”
“好。”
“好多年没做警察,我已经忘了做警察的滋味了。”
交易当天。
老虎人赃并获,但他拒绝被捕,伙同手下的马仔与警方展开火拼。他的最后一发子弹,射进陈燃的心脏。
还没送到医院,陈燃已经不行了。
刘局亲手把他的眼睛合上,盖上白布,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行动就此落幕,三百多人的制毒贩毒集团被一网打尽,老虎被判了死刑。
那封遗书的最后让刘局去找一个叫许怀的女人,并且把所有的抚恤金都交给了她。
这是他唯一能留给她的东西。
但刘局去晚了一步,许怀死了。
法医鉴定结果是许怀生前遭受过虐待,不仅是殴打,甚至是性虐待,最后被一枪毙命。
嫌疑人也在两天以后被抓获,是老虎的儿子,小虎。小虎年纪太小,没法判死刑,只判了二十年,也没人提起上诉,许怀的家人一个也没来。
刘局最后把陈燃的骨灰和许怀的骨灰都撒在了海里,他们俩都像是这海上的浮萍,漂泊无依,居无定所,终日都看不到希望。
因为是卧底,陈燃没有办法被葬进警察公墓,也没能举行葬礼。
你永远无法想象贩毒分子究竟有多丧心病狂。
两天以后,刘局申请了内退。
“071665,现在有一个任务。”
“Yes,sir ”
“从今天起,你叫陈燃。我需要你卧底到一个老虎的人身边,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把这个贩毒团伙一网打尽。”
“保证完成任务!”
可能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