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用眼神制止——对“猎物”心软可是大忌,无论对方是谁。
“无妨。”沈孟扬试图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他现在有些晕眩,或许是现在一条腿太过于绵软无力,他索性放弃了,就只是靠墙坐着,死也要死的体面些。
虽然他曾经幻想过很多关于自己死亡的情形,他最喜欢的当然还是自己躺在病床上,小桃坐在床边,温柔地、静静地看着他,可能她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难过一段时间,但她该知道彼此的心永远不会分离——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携手走过一生了。
手里的烟还剩一半,徐徐地冒出白烟。
真他妈遗憾。
沈孟扬闭上眼睛,像是过去了一瞬间,又像过去了几千年,再睁眼时,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