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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的脸脏兮兮的,就像是以前被哥哥抱出去玩一样,玩得脸上全是泥。嘴巴张得老大,因为就在上一秒,他还在生动的大哭。汪楚徽看着阿来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圆,她记得阿来出生时,接生婆还夸说,这个胖小子的眼睛长得可真灵。可现在那双邻里夸赞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茫然。
阿来的头近在咫尺,她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够到她的弟弟。阿来的眼睛一直盯着汪楚徽,汪楚徽能从他的眼睛里感觉到他想要姐姐抱抱。可她不能,因为外面还有日本人。而那群日本人完全不在意阿来的死,还在放肆的发泄。
阳光照得整个大殿亮亮堂堂,也给弥勒佛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光晕那么亮,那么美,像菩萨显灵。弥勒佛依旧在大笑,笑得慈悲,笑得生动。在菩萨的注视下,五个日本人轮流享用眼前两名女性的身体,一个年老,一个幼小。他们丝毫不顾身下人的感受,恣意地折腾,一遍又一遍。
刚开始母亲还在谩骂、挣扎,用她知道的所有脏话。可就在阿来头颅落地的那一刻,母亲突然不动了,任这群人做什么下流变态的事,都一声不吭。
小墨最终不再哭闹,身子软了下去,瘫成一坨死肉,毫无声息的承受一切。日本人见小墨死了,终于放弃折腾,慢悠悠的穿上裤子,像是刚享受完一顿美味的大餐。
在确保母亲也死掉后,五个日本人才拿起放在地上的枪。临走前,还不放心的用刺刀每人刺了几下,才算完事。
一直等到确定日本人不再回来,莫怀卿才松开钳住汪楚徽的手。汪楚徽感觉束缚消失,立马冲了出去,抱起阿来的头,走到阿来的身边,郑重的将头安回身体。阿来完好的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根吃了一半的关东糖,想来是母亲为了哄阿来才给他吃的。
大殿里全是透过窗洒进来的阳光,每一尊菩萨都被照亮,佛光普照。她的妹妹和母亲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嘴巴、乳房、下体,每一个柔软的地方都高高肿起。剖开的肚子,流出的肠子,一地的血红,恐怖到让人完全忽略掉满屋子的情欲。她抬头看向大殿中央的那尊菩萨,它还在笑,笑得慈悲又开怀。
莫怀卿在寺庙的空地里挖了个深坑,当作她们的墓地。老僧站在汪楚徽旁边,为只认识一天的三位施主念着往生咒。他们两人根本听不懂老僧在念些什么,也不觉得真的有什么用,不过是绝望中的一点慰藉罢了。汪楚徽跪在三具尸体前,不说话也不哭。不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不哭是因为她知道哭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