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对你下咒让你为他着迷,那岂不是说明……
你在床上笑出了声,完全无视了魅魔不可能施咒这一基本定律。
你几乎整晚没睡,第一道闯进你房间的白光让你坐了起来,啊,伊瑟尔可能还没醒,你又再次躺了回去,强迫自己再次闭上眼睛。
结果没想到这一闭眼你就睡着了,醒来时天一大亮,你匆忙洗漱——也不算太匆忙,你仔仔细细地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还换上了你最贵的那条巫师长袍,在内侧有暗金绣纹的,你希望伊瑟尔能发现这事儿,最好还有些亲切感,他的眼睛也是金色的!
你哼着歌往医院走,结果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伊瑟尔坐在床边,正准备进食。
不是你的进食,是魅魔的进食。
也就是他正准备做爱。和一个护士。只是出于某种心理,你不愿意承认那是做爱,你在心里称它为进食。好像这样就能正当化,合理化这事,你也就能不心生嫉妒一样。
你从那护士晃来晃去的尾巴尖认出了她是个兽人,她跪在伊瑟尔胯间,正慢慢低下头去,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卡在胯骨处,那块凸起的骨头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伊瑟尔根本没碰她,他扶着床沿,两眼盯着天花板,似乎那个平平无奇的低级光纹要比护士的私人服务有趣得多。
他的眼神也太空了,你几乎要觉得他从这事里得不到乐趣,这不应该啊,你每天都要吃饭,但你依然会期待下一餐吃什么,伊瑟尔为什么不期待他的进食?而且他是魅魔,魅魔总能从交媾中获取更多的乐趣。
你胡思乱想着,松开了门把手,金属把手回弹的声响没惊动沉浸其中的护士小姐,却让伊瑟尔投来了目光。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心里一慌,居然砰地变成了兔子。
伊瑟尔喜欢的安哥拉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