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气得请了一个专门的老师在家里教授他搏击。
宁锦明也不再出去玩,整日待在家里。
宁锦永因为学术正事一时无法从国外回来,每天固定抽空和白安安进行视频通话。
几个男人的作为让女孩逐渐心安起来,她不再那么难入睡。
宁锦歌却被宁鸿达喊去谈话了。
“锦歌,你最近在做什么?”
宁锦歌不高兴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展露在脸上,宁鸿达对大儿子的这番表现有些惊讶,就像近期大儿子莫名其妙的行为一样,使他感到惊讶。
大儿子从小到大都极其自律,更是规划筹谋上的天才,他打破常规行事,除了高中选择美国一所学校外,便只有眼前这次了。
“和爸爸谈谈吧,我们父子俩也好久没谈天了。”
意外地,宁鸿达和宁锦歌十分相似,他从书房的冷餐柜里拿出一瓶酒,倒在玻璃杯里递给儿子。
宁锦歌喝了一口,“没什么。”
宁鸿达皱皱眉,“如果你坚持这么做,爸爸不会反对,但是至少告诉我原因?”
宁锦歌低下头,眼神隐藏在刘海之间。
见他不愿意说,宁鸿达无奈地说:“爸爸可以得罪一个苍勇,但是……”
宁锦歌惊讶地抬起头,这话等于宁鸿达不敢得罪苍勇背后的势力。
看到儿子眼中的惊讶,宁鸿达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也不是得罪不起,但是没必要的损失应该减少,你要更加考虑企业上下员工的生活。”
因为一时任性,如果造成的损失过大,甚至影响员工的业绩、工作、前景,确实不该。宁锦歌无奈地低下头,他合眼了一分钟,复又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处理好的。”
宁鸿达点点头,抿了口酒就让大儿子出去了,他一贯是非常相信这个儿子的。
回到自己卧室的宁锦歌拨打了一个电话。
深夜,电话那头的人发出戏谑的声音,两人达成了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