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结束了,它才会停下来,就像你一样,思维比较单一,只认死理。
哈哈哈哈,忍不了,一想到你就想笑。
别伤心呦——就算出事了也没事儿,我是纯血种嘛,最差的情况就是跟绯樱闲一样变成个植物人,总有一天会醒的。等我醒了,要是看到你在我床边变成像你爸一个臭老头,你就等着被我削吧。
/此处一顿乱涂乱改/
/此处一顿乱涂乱改/
/此处一顿乱涂乱改/你别嫌弃,我也不想这样的,但这已经是最后一张便签纸了。
你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的,祝福你。【爱心】【爱心】【爱心】’
蓝堂英看着荷包里的信,又哭又笑的,跟疯了似的,“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想的办法,绯樱休——纯血种他妈的都是混蛋!!!”
锥生零和鹰宫海斗诧异的看着蓝堂英,默默的后退了几步,给他让了位置。
蓝堂英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堆泛着黄色光芒的仪器前,那光好似夕阳下昏黄的柔光,随着他的靠近,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印下丝丝血迹,手背,脖颈,脸颊……像是被无数张刀片齐齐划开,在咒晕下一次次的被划开又慢慢的愈合。他殷红的眼眸恨不得把床上的人撕裂,噬骨饮血,犹如从地狱里走了出来。
锥生零看到他胸前的白色西装渐渐被渗出的鲜血染红,真的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蓝堂英撤去蒸馏瓶上的遮挡物,撕开自己的袖子,用自己的手指深深的划开手壁上的动脉,血涌如柱,瞬间蒸馏瓶里的血液就溢出瓶口,他将手臂堵住蒸馏瓶,硬生生的想逼退倒流的血液。
只看见仪器上的光晕一亮一暗的,好像寿命将近的灯泡还想发挥它最后的余热,可是就算如此,蓝堂英大量的血液都被透析出蒸馏瓶流向池缸下的废血槽。
然而……
“回流停止了。”鹰宫海斗惊讶的看着输血口。
锥生零轻咳了一声,他自然是知道蓝堂英和绯樱休之间发生的事,但是他觉得现在最好还是打开门,把玖兰枢叫进来及时救援比较好。
锥生零将门打开,玖兰优姬和玖兰枢已经在门外了。
玖兰枢肯定的说:“出事了。”
锥生零侧身,让他们看到屋内的场景。
玖兰枢不悦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