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断指,领悟了,她会再生能力,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皮肤都在不断的再生,包括她破开的处女膜。
他开始朝这片永恒的处女地发狂的驱策起来,为自由和快感奉献身心。
他深深的顶进她的子宫,看着她肚脐眼附近微微隆起的痕迹,那是他的阴茎填塞在她深处的证据。
她的身体本就娇小,里面更是又窄又紧了,他的尺寸对她而言有些太大,把她下面撑的饱饱的。
他毫不客气的抽插着她,这力气险些把床都操塌了。
她之前吊了他那么久的胃口,她让他受了那么多苦,他现在要连本带利的还给她,他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撞碎。
终于射出来后,他凝视着她红肿的小花瓣,那道缝隙还在快感的余震中颤抖着,从里面缓慢的流淌出了一缕原本属于他的白液。
他心满意足了,他在她体内留下了他开垦过的痕迹。
他解开了捆绑安琪的束缚,安琪刚一松开手脚,就立即用领带野蛮的绕住了马修的脖子。
马修顿时被勒得喘不上气。
她把他推倒在床尾,坐在他身上,阴狠的说:“你羞辱了我,我可以像勒死我的数学老师一样勒死你。”
“可是你并没有真的勒死他,你虽然有魔力,但你心眼其实不坏,我之前说你是坏女孩,我错了。”
马修居然在这种要命的时刻还有心情竖起下面的那玩意儿。
他的坚硬顶在了安琪的臀部,安琪体内的情欲被他这顽强的毅力给挑起来了。
安琪始终勒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慢慢抬起后腰,跨坐在他肉柱的顶端上,“你这个幸运的混蛋,看来你今天要一直干破处这事儿。”
马修虽然脖子被勒着呼吸困难,但他还是体贴的扶住了她的腰,以免她过于疼痛。
安琪慢慢的往下坐,让他的阴茎挤入了她紧绷绷的小花瓣里。
他觉得坚硬的顶部仿佛裹着一片丝绸,然后丝绸断裂了,便迎来了畅通无阻。
安琪顺利让马修进去以后,这才松开他,让马修也坐起来,两个人像贝壳一样紧紧抱住,阴道和阴茎在互相磨蹭,尽己所能的传达彼此的爱意。
马修觉得疯狂的地方在于,他的肉柱在她体内时,可以不断的感受着处女膜生长的动静,仿佛安琪的阴道里面有无数柔软的触手,吞噬他所剩无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