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抵在她穴口,声音低沉凶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以后让老子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打炮,老子第一个干死你个小騒逼!”
说完腰上使力,男人肿胀的性器尽根没入穴肉之中。
邹玉在外面等了近二十分钟还没见江无出来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头往卫生间的方向望去,邹文远也疑惑,“这小子难道便秘?”
桌低下挨了他妹妹重力地一踩,“闭嘴!”
同样是粗俗,为什么江无安然无恙他就挨打,邹文远国骂已经到了嘴边,想到对方是自己的亲妹,骂她就等于骂自己,咬牙切齿地吞了回去。
又在座位上呆了一会后,邹玉坐不住了,就连邹文远都怀疑,“不会悄悄地跑了吧?”
很有可能,本来就是被他骗过来的。
“我去看看。”
邹玉往卫生间走,说去看看也不可能真的进男生那边去瞧,中间是一面大镜子和男女共用的洗手池,她慢悠悠地洗了一会儿还不见对方出来,膀胱的尿意倒是等出来了,她推开旁边女厕的木门,脚刚抬了一半突然打住。
“嗯…老公好厉害…人家喜欢…你的大肉棒…小騒逼被肏得不停地喷水…啊…就是这样…啊…哦”
“把小淫娃干死…死了算了…啊…死在老公的大肉棒下…”
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
邹玉跑了,边跑还边想,现在的小夫妻怎么到处发情,在大庭广众下就做了。
不过,她说的大肉棒,让邹玉心动地舔了舔唇。
江无的肉棒,肯定也很大!
到了大堂,邹玉吩咐她哥,“你进去看看,他还在不在。”
中国好哥哥邹文远认命地起身,“白跑一趟了吧,谅你也不敢进去挨个儿敲门问,最后不还得我去。”
邹玉想,她可没有白跑,她经过这一趟,更坚定了要把江无追到手的心,跟江无在一起,和他结婚,婚后性福生活绝对和谐圆满。
不过两三分钟,邹文远就出来了,“不在。”
说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朵,他刚刚经过洗手池,刚好听到隔壁女卫生间女人啊啊啊的一阵尖叫,阅女无数的他当然知道这是女人被干喷水时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光听频率就知道里面的男人腰绝对好,撞得又快又狠。
邹文远深呼吸两口气赶快撤离,再呆一分钟保不齐下面就被里面的激烈战况刺激得硬起来,明明昨晚刚跟一个小嫩模打了一炮疏解过的。
邹玉就说,“拿你手机打个电话去问问。”
她可记得,自己存的是工作号。
邹文远解锁屏幕,找到江无的备注按拨号键后递给她,等待接通的间隙,她放缓了呼吸。
她真是厚着脸皮倒贴一个家室学历样样不如她的男人了。
卫生间里,两个人已经换了姿势,盛夏被他干得腿脚发软,手也没力气了,偏偏他还没射。
江无将她人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翻盖上马桶的盖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她的双腿被分开悬在他腰身两侧,下体粘哒哒的,男人的粗硬在穴口打磨一圈,滑入洞里,继续大进大出地抽插顶弄。
“啊……老公快射出来…人家下午要去公司…”
她比他清醒,江无爽得都忘了现在还是上班期间。
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响起来时他拿过来看了一眼,腰上的力道不减,指间滑向了接听,音色低沉暗哑,是浸染情欲的醇厚,“喂?”
在他手机铃声响起同时盛夏就死死地咬紧了嘴巴不敢发出一句声。
“江无哥?你在哪儿?”电话这头邹玉被这简简单单一个字酥麻了半边身子。
好性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