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总提督,掌管着水陆两运,舅舅则是朝廷的一品大将,立下了赫赫战功,因此周氏是当地权势鼎盛的名门望族。
所有人都说父亲是走了大运才得到周氏的青睐,其实有什么大运呢?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女子掉进了别人用心险恶的圈套而已。
她永远记得母亲说起自己定亲那天时脸上幸福的表情。
母亲说:“你父亲心灵手巧,为了遵我们江南的习俗,原本只知道劈柴的粗人,后来跟人学了雕刻,竟也雕的活灵活现。我们定亲那天,他拿着做了两个月的木坠,亲手戴在了我脖子上。那木坠真真雕刻的好极了,是座廊屿环绕的小院,尚文说那就是以后我们的家。我心疼他手上一道道的伤痕,什么也听不见,竟没出息的哭个不停,原本是大好的日子,我怎么能哭呢!月笼哪,以后你可不要像娘一样如此爱哭。”
后来呢?
后来她父亲的确住进了豪宅当中,只是再也没有了母亲的身影。
她在母亲的病榻前流过数不尽的眼泪,她多想告诉回忆里那个天真的女子,只是一个木坠而已,不值得你如此动心。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万般皆已成空。
她绣这衣领,不过是为了母亲最后一句嘱托:“月笼哪,将来成了亲,一定要记得给你的夫君绣一个回礼。千万不要像母亲这般骄纵,连刺绣都不会,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母亲太傻了,到死都不知道,
她没有错,她只是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