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揉了揉膝盖讪笑着说:“谢皇后娘娘。”
凉呈自然将她动作瞧在了眼里,她轻巧地挪开眼看着窗户上的花纹问道:“王姨此番进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王美荣倒不在意王姨这个称呼,此前未出阁时凉呈就从不肯叫她母亲,被父亲打骂也只是咬牙挺着,久而久之,这件事就被所有人忽略了。
眼下王美荣见她问起,就笑着说些“没什么打紧的事,我只是想娘娘想的紧,特意来宫里瞧瞧”之类的话,絮絮叨叨了好一番她和韩尚文多么牵挂凉呈。
凉呈懒懒地听着那人聒噪,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想的是晚膳该吃些什么,直到秋霜在一旁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说道:“本宫感激王姨和父亲的挂念,只是时间也不早了,没其他事您就回去吧。”
王美荣哪里敢现在回家,韩尚文交待她的事还没有说,先前她一直说自己的好话,企图皇后能忘了之前她们的不快,眼下皇后有赶人的迹象,她看了周围一圈,没人,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父亲叫我问问娘娘,近来沿江各地都在为梅雨季作准备,皇上...皇上他是否有向娘娘透露,要谁负责这修缮事宜?”
凉呈微微一笑:“这后宫不得干政,想必父亲也是知道的,皇上他从不与本宫谈论前朝的事,本宫自然也不方便询问皇上的安排。”
“娘娘这话说的,您要是不与皇上谈论朝堂之事,皇上哪能想到周闫让他进宫呢?”
凉呈捏紧了自己的小拇指,她浑身的血液像那汹涌的洪水,冲刷地五脏六腑全挤在一块儿,只留心脏那块儿膨胀的愈来愈大,跳的愈来愈剧烈。她冷冷地注视着底下那只蝼蚁,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怎么?本宫母族的亲人不配皇上惦记?那谁配呢?您吗?”
王美荣脸上难堪,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淡漠冷静的询问:“皇后与谁谈话如此之久?”她心肝一颤,刚想跪下,就听见那位顶尊贵的不耐地说道:“朕怎么从未见过你?哪里来的娼妇竟能被放进宫?来人,扔出去!”
可怜她没来得及行礼就被涌上来的小太监扯着手脚,四仰八叉地给抬了出去,一路上似杀猪般嚎叫着“救命!救命!杀人啦!” 李楠渊听着心烦,又令人用擦窗的脏布堵住了她的嘴,世界才清净下来。
其实哪能没见过呢?他与凉呈成婚之前就把她家里的情况摸透了,眼下如此,不过是帮凉呈出气罢了。此举效果甚好,小狐狸抿着嘴,轻快地从位子上小幅度一跳,上前拉过他的手摇了摇说道:“皇上,臣妾好高兴呀。”
李楠渊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朕也高兴。”十五岁的小丫头,要一直这么笑着才好。
凉呈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刚进宫时她以为皇上会将她当作仇敌对待,未来自己不是进冷宫就是被羞辱,但相处久了发现,其实皇上对她很关心,知道她爱吃的菜,也明白她心里的不快和担忧。哪怕有些时候露出了帝王的威严作派,他也会在可能的范围里为她改变,向她低头。她似乎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了,未来他们或许能好好的一起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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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
写配角好难(头发薅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