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的话,他满脑子都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进攻挞伐的场面,此刻再不打算忍,提着她腰对准柱头,双臂重重使力,腹部向前一挺,阳物一下便插入最深处,触到了小小的宫口。
因着两人刚刚都是靠冲动动作,插入前的安抚尚未到位,眼下凉呈花穴里干涩紧致,猛地被硬挺劈开,叫她浑身痛得蜷缩了一下。李楠渊也不好受,他怕怀里的小东西受伤,含着她的耳垂只小幅挺动,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戳按着她花穴上头的小珠,才刚刚几下,怀里的人儿便浑身颤了颤,他感到有温热的小口含住了他的喉结上下舔舐着。
他眸色更深,微微仰起头,喉前的皮肤被湿润包裹着,小舌每一下触碰都激得他血液奔腾,他辛苦忍着想大力操干的欲望,急促地揉弄着掌下两只雪乳。
可是小东西似乎不领情,顺着喉咙向上亲吻到他的下巴,腰肢跟着款款摆动,一上一下连绵起伏,快感顿时从下身蔓延开来,她的宫口与他的柱头契合的天衣无缝,小穴里的软肉随着她故意的收缩挤压着柱身,不同于往日进进出出的剧烈抽插,如此紧密贴合的摆动别有一番滋味。
李楠渊喘息着搂紧凉呈,用力掐着她白嫩娇俏的小屁股,低沉沙哑的嗓音环绕在耳边,叫凉呈悄悄红了脸。
不过到底只是奶狐狸,起伏了不久便被他弄的泄了身,软绵绵地蜷在他怀里呻吟,腿也因为刚刚的用力提不起劲儿。
李楠渊爱抚着她的脸颊,脱下龙袍铺在凉亭的石桌上,将凉呈抱上去,架起她的双腿开始大力抽插,这一下就找回了自己的场子,他勾起一边的唇角问道:“夫君厉不厉害?弄得月笼爽不爽?嗯?”
凉呈两手抓着石桌的边沿,娇俏的吟哦声怎也憋不住,李楠渊腹部挺动地愈发用力,还不忘替她回答:“听月笼的叫声朕就知道答案了。”
身下的小狐狸虽被抽插得思绪昏沉,但羞恼的情绪却意外的敏感,她拼尽全力蹬了蹬腿,想踢开覆在身上的人,谁知这一下直接将小穴的敏感点送到了他的柱头上,她绷紧身子绞紧穴肉颤抖着迎接高潮,而李楠渊也因她出其不意的动作腰眼一麻,大量白灼射进了花穴里,他意犹未尽地挺动了几下,许多热液便从穴中溢出来淌到了他的龙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