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玉塞和穴内满满的药物折磨了她一整宿,穴心痛痒难耐,浑身发热,躲到炕梢也无用,只得脱光了睡,却不想刚要起床穿衣,他就回来了。
海东明却像是看不到这美景,踹了靴子瘫倒在炕上,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歪过头对崔梓露说:“工坊那边的事,你交代给齐四姐接手吧,明天你就换个营生,去马房报道。”
崔梓露一脸不解:“马房?”
“嗯,”海东明说道,“我跟义父说过了,明儿你就去风叔那边的马房喂马。”
崔梓露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喂马,那不就成了马奴吗?”
她身子还未养好,下面还上着药,他已经急不可耐要打发她去喂马了?这样的重活干下去,她还上个狗屁的药,还生个狗屁的孩子?
那之前的一切算是什么,最后的施舍吗?
就在昨天,她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他,还以为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心里,一转眼不过一夜,自己就成了马奴,天上地下,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崔梓露手都在抖,却不想再盲目口出恶言,忍了又忍,确认了一遍:“明儿就去?”
海东明嗯了一声,没有解释,眼一闭,已经睡过去了。
崔梓露二话没说将腰间那根要命的绳儿解了开,三两下除了,“啵”地一声将玉塞拔了出来,任由琥珀色的药液和着蜜水奔涌而出,随手拿了块帕子捂着去找水盆,也不顾水凉,泼水就洗,小花穴用力挤压着残存的每一丝液体,不想剩下半分。
她不停地搓洗着尚有一点红肿的小花穴,想把这人留下的每一丝痕迹洗去,洗来洗去,直到凉水激得小腹一痛,才缓缓停了下来,哆哆嗦嗦穿上了衣物。手里抓着那团绳子和玉塞儿,想随手扔了,又怕别人看出来这是何物,转了一大圈总算是找到了灶坑,看见里面炭火正旺,猛然就向内一扔,绳子与玉塞都隐没在了碳灰内,一股烧焦毛发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
气冲冲奔回屋里,她很想扑上去把这货掐死,可想来想去,忽然泄了气,颓然坐在了炕边。
他也要前程的。
海河朔想做北境之主,正是用人之际,他偏偏之前惹祸不少,其中几次还是因为自己。若不及时与自己这身份存疑的女子划清界限,他哪里能比得过本就比他受重用的海东珠?
没有什么热血不能凉,少年心气已经被海东珠摧折过一次,到了她这里本就不剩几分,现在他长大了,也学聪明了,再也不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耽误自己。
想起他“你看上了谁就去给谁生孩子”的言论,当时以为是气话,现在想想,只怕不是。
那……便这样吧。
海东明醒来的时候,就见崔梓露坐在炕边幽幽的看着他,风水轮流转的真快,好像眨眼前还是自己这样看着她。
“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点点吧。”
炕桌上是海东明当初临走前留给她的钥匙和金银,还有她用他库房里的皮子做的狐裘。
说不清是什么心思,她只做了一件白的,隐约想要和他一样似的。
没做红的,果然,没机会穿着过年了。
海东明没打开看,只把狐裘向前推了推:“这件你留着穿吧。”
崔梓露冷冷道:“少爷说笑了,一个马奴,穿什么狐裘?”
海东明一怔,最后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吧。”
快开春了。
“还是点点吧,”崔梓露坚持,“点清楚了,也省得日后算账。”
海东明不耐地皱起了眉:“我不在意这些,自己也没数过,不会找你算账,你放心吧。”
崔梓露点了点头:“好。”
然后她转身去拿出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