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露把脸一板,“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岂是说着玩的!夫人纯善,我却不能不懂事。此事夫人休要再提了吧!”
主要是你那个没断奶的儿子我真的看不上啊!
李夫人深深皱眉:“这,这就不能治一治……”
“要是治不好呢?”崔梓露一脸严肃,“就这一个儿子,别冒险。丑话说在前头,我再不济,也是清河崔氏的嫡女,绝不做妾。您要孙子,只能给东来少爷纳妾。妾生子,总归也不是那么回事,您说是不是。”
李夫人点了点头,她夫君就是独苗,她压力多大,自己心里清楚,谁愿意夫君跟前养个小的?人家闺女不乐意,情有可原。
“好,”李夫人一拍掌,“你也别在这里做粗活了,跟我回去,不愿意嫁给东来没关系,我认你做个干闺女,你这孩子合我眼缘,我一看见你就喜欢。收拾收拾去,小姑娘家家的,别整天熏一身马粪味。”
崔梓露一呆,这人这么干脆的吗?
“我……非是我不乐意,只是派我来是几位当家的意思,大当家二当家可能对我颇有些微词,您这样带我走,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得罪了大当家二当家,才被发配到这里来的?谁说的?”
崔梓露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去看角落里暗搓搓不知道在鼓捣这些什么的风叔。风叔咳嗽一声,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结果一下被李夫人叫住:“回来!”
他叉着腰转过了身,瞪着李夫人色厉内荏:“干嘛?”
“你个老东西能不能要点儿脸?我那海老弟和东珠,在我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到你这儿怎么全变味了?闺女,别听他瞎说,这老东西原来是寨子里的二当家,当初和东珠打赌输了,位置给了东珠,这才进了马房,这不,心眼小着呢,没事就给东珠和我海老弟扣屎盆子,你千万别信!”
风叔怒了:“骂人不揭短,就你舌头长!”
李夫人冷笑:“许你做,不许我说!你那外甥把人家闺女身子都折腾坏了,这是人干的事?就你个老不要脸的还坑蒙拐骗不想让人走。人今天我还就带走了,你回去告诉海东明,以后这闺女就是我亲闺女,和他没关系了!”
“你敢!我老头子还就不要脸了,我不要脸也不能让我外甥打光棍!你今天想把人带走,就踩着我尸体过去!”
“怎么,要练练?”
“练练就练练!”
然后崔梓露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夫人拐杖一抡,直接砸了上去,那边风叔只拿着一把草叉,却是飞速接招,电光火石间,两人已经乒乒乓乓碰了几百下,待他们停了手,旁边屋子已经被拆了个精光。
而这俩人气不长出面不更色,都跟没事人一样。
好想鼓掌,怎么办?
“你个死老娘们,赔我房子!”风叔心疼得差点哭出来。
“丫头,是不是很好奇大当家二当家究竟为什么让你来这里?”李夫人不理他,转身冲崔梓露笑了,眉眼间可见当年逼人的美貌,“这,就是答案。只要有这老东西在,纵有千军万马四面包围,他都能带你全身而退。”
崔梓露心中惊涛骇浪。
“用得着你来帮老子吹嘘!”风叔愁眉苦脸收捡着他破碎的家,“今儿晚上老子难道睡马圈?”
“行啦,我那边屋子多,你去将就一宿吧。反正你这边房子都倒了,闺女也不能在这儿住了,你个保镖的,跟着去吧。”
“你故意的!”
“我就故意的,你把我怎么着?我还就决定了,不认干闺女了,我今儿认个干妹妹,偏要让这闺女大海东明一辈,我儿子娶不着,你外甥也别想好!妹妹呀,可嫌你姐姐我太老?”
崔梓露笑靥如花:“您要不说‘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