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上次,他自己也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差,她好像不怎么难受,他好像也能控制住自己,可以小心翼翼,对待她仿佛对带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于是闷头乱走的崔梓露,就这么一头撞在了海东明的胸口。
我去,这人怎么在这边?
看见面前脸色黑如锅底的海东明,崔梓露心中一凉,眼珠骨碌碌转动了两下,最后抬起头,讪笑着问他:“你都听见什么了?”
海东明说:“都听到了。”
还未等崔梓露开口,他就猛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柔软滑腻的掌心:“露露,我哪里做的不对,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嫌我傻,还是嫌我活不好,你告诉我,我能改的一定改,你……你不要找别人,行不行?”
“我没找别人,刚才我骗他的,”崔梓露叹了口气,“荒郊野外的,我怕他要硬来,就把他支到晚上了。”
海东明刚听她说是骗李东来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半,听到“硬来”两个字就僵住了,当初他……他也强迫过她……她是不是,一直很介意?
“你很害怕他硬来?”
“废话!”崔梓露翻了个白眼,“我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扛得住强上。”
海东明的脸越来越白:“我当初……当初强迫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崔梓露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非提这茬吗?”
海东明看着地,脚尖刨着土:“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了,”崔梓露寒着脸说,“都过去了。就当是被你这傻狗咬了一口,反正没死。”
海东明的脸越发白了,艰难道:“你要是因为我,对这些事有了……有了阴影……”
崔梓露打断了他:“跟你没关系,有你没你我也看不上他那样的。”
这是……有他没他都一样的意思?
海东明的脑袋耷拉了下来,不过还是强自笑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你不喜欢他,我会守着你,不会让他骚扰你的。”
“不用,”崔梓露淡淡道,“你有你的事情忙,这种菜鸡,还用不着你天天盯着,我自己就能应付。晚上我就去他娘屋里住,我还不信他敢爬亲娘的床。”
“我可以保护你的!”海东明急了,两手抓住了崔梓露的肩膀,“以后遇见事情,你不用全都自己扛,你还可以叫我的。”
崔梓露笑了:“你还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什么都不干守着我?快别闹了。”
“起码现在可以,”海东明说,“到盛州这一路上,你到了哪里,我都可以跟着你。”
崔梓露淡淡抬起头:“到了盛州呢?你没有公事?不用管军务?”
崔梓露三岁的时候想靠奶娘,然后奶娘被母亲换走了。五岁的时候喜欢靠顾琰哥哥,后来顾琰哥哥亡命了。长大以后本想靠弟弟,可是弟弟小小年纪,已经不在人世。母亲说她一无所有,只能背靠家族,现在好,家族也垮了,树倒猢狲散,繁华落尽,一地鸡毛。
她无依无靠,向来只有自己,若是软弱了,想靠男人,早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在海东明面前装柔顺、假意应承——毕竟那也是崔氏女的必备生存法门,很基础的那种。
可能是看他傻吧。
海东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不能再难看,只是低着头,说:“行,都听你的,反正以后要是觉得用得着我,你就叫我,能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做。”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崔梓露冷若冰霜的脸上忽然泛起了红,“倒是现在……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着点儿?我是来小解的,刚才一直没敢上,现在……现在有点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