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夏衫轻薄,她动作再慢上一点,这货就得手了!
海东明蓝眼睛眨巴眨巴,不理解了:“咱们上次明明……”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崔梓露一把捂住了海东明的嘴。
这周围还有洒扫的宫女呢!还有没走远的朝臣呢!你上次大半夜溜进大殿钻我被窝的往事,是能在这些人面前提的吗,是吗?
她这个宰相,也就是人前风光,使唤海东明这个将军使唤的贼溜,孰不知背后全都要肉偿……
“今天晚上我跟你回家。”她趴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
海东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在傍晚的光线中呈现出了一种幽深的蓝色,仿佛装着万里星河。
好吧,黄河以北第一俊,你的美色确实诱惑到本宰相了。
“别,别急着走,”被猛然打横抱起的崔梓露拍他,“我还给你预备了几身衣裳呢,一起拿着。”
海东明并不放她下来,只抱着她,让她指方向,准备自己去拿。崔梓露无奈,只得示意日常服侍自己起居的宫女,将她备好的几套衣服包好了递给自己。
下一瞬间,海东明已经如脱缰的野马,抱着她就奔到外面,跨上了银霜的马鞍。
他这个马鞍吧……崔梓露每次坐在上面都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前两次的时候海东明还是个愣头青,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这一次见她骑在马上一颠一颠,脸越发红得不像话,身下相接触之处也越来越湿,再一看那马鞍结构,正按摩到了某些一碰就出水的部位,终于回想起了某个冬日带她出去兜风,结果胯下马鞍事后居然莫名其妙结了一层冰的往事,就问崔梓露:“只是碰这里,就会喷水吗?”
崔梓露本已经被颠得筋骨酥烂,小花珠颤颤巍巍一缩再缩,身下死命绷着才没一泻千里,被他言语一刺激,好么,红肿的小花唇一颤,幽穴怒张,直接喷水喷了一马鞍,夏衫薄,不怎么吸水,于是粘稠的蜜液直接顺着马鞍流了下去,滴滴答答淌了马儿一身。
啊啊啊啊啊她不活了!
“那一次,也是这样吗?”海东明兀自惊叹着,“那个时候,露露还是处子吧?”
我……处子怎么了,处子不能流水啊!你个浓眉大眼的看着老实,怎么偏偏逮住这些不放!
崔梓露回过身去捂他的嘴,被他轻轻拈走了手,用唇瓣堵了上去。
“你先洗澡,一身汗臭。”崔梓露被他亲了个七荤八素,正要被抱进卧房,忙里偷闲出声抗议。
海东明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将她放下,就直接抱着她去了浴房。
海东明居住的是盛州府尹留下的官邸,自带一个很大的浴房,里面设施齐全,有个四十多岁的泼辣大娘专门管着。从前海东明向来是马马虎虎冲一冲,也没怎么用过,大娘也并未主动多事,非常有眼色。而此时,看二人来了,大娘终于露出了久经风月的了然笑容,从容吩咐底下人去烧水,自己淡定地介绍道:“这屋里有澡盆,最大的那个就是,泡两个人不成问题。泡完了到一边木头床上搓泥,旁边那二大缸里是干净水,配了水瓢,专门冲洗的。搓完泥冲净了打胰子,胰子有七八种,都搁一边儿架子上了,喜欢什么香味用什么。最后打完胰子冲净了可以推推油,油也有七八种,增香的助兴的延时的,你们随意用,不过将军这岁数,姑娘这身板,还是别用延时的了,那都是老头子用的。还有不懂的,随时问老婆子,要是不想让人打扰,也可以吩咐一声,我让小子们都远点儿玩去,水备在一边您二位自己取用就是了。”
崔梓露一头扎进海东明怀里,拒绝露脸,倒是海东明好奇道:“那些油……都什么是什么,能不能给我讲讲?”
大娘笑得成竹在胸:“嗳,没问题。”
“不用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