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都学不来,颇是惊叹,然后就缠着他问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海东明不说,她就去咯吱他,闹着闹着把海东明闹出了火气,一把捧住她的脸就狠狠亲了下去。
不远不近骑马跟在后面的风叔摊手:就说你们是出来腻歪的。
这句话其实是一段民谣,大意是:你是美酒,你是歌,是映山红,是天上星,为了看见你,我才生了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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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东西来干嘛?”李夫人看见风叔,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瞄了瞄表情吊儿郎当眼神却冷冰冰的儿子,拐杖在地上磨了半天,差点将青砖钻出一个坑。
老东西曾和她说,要不咱俩,凑合过?
你不小了,我也不小了,剩下的日子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了,别顾忌那么多。
可他倒是一身轻,她还有个儿子,最近越发荒唐不成器,她如何能不顾忌?
前几天发现他把崔梓露那个叫梓晴的堂妹拐带了回来,她已经很头痛了,问题在于发现的方式是把这俩人捉在了床上,更是让人无语。
她都进屋半天了,那不成器的小子还在人家闺女身上一拱一拱,被她断喝了一声才翻身下来,还有脸问她:“娘,你怎么不等会儿再进来?”
李夫人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他却只把另一边脸也凑了上来:“打,随便打,娘怎么不打死我算了,我死了,也就没人拦着你改嫁了。”
“事已至此,你得对人家姑娘负责,过段时间我给你们操办……”
李夫人不想跟他扯皮改嫁不改嫁的事情,只瞄了瞄被窝里缩着的崔梓晴,打算干脆将儿子的婚事办了,也让他收收心。
“娘,又不是第一回了,你儿子我睡一个便娶一个,那咱家得多少人口?养不起啦。”
“可是人家姑娘……”
“人家跟了我的时候也不是黄花闺女,见多识广,不用娘操心。”
李夫人见那崔梓晴狠狠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否认,只觉一颗心在不断下沉。
“东来,”李夫人软了语气,“娘不改嫁,娘就守着你,别跟娘置气,好好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没置气,我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不管什么你都要管,你让我成亲就成亲,你让我生子就生子,一辈子都是傀儡,才叫没意思。”
李夫人跌跌撞撞出了门,没多久居然又听见那屋里传来了放浪的叫床声,只觉身心俱疲,自己苦守着这么个儿子这么多年,居然守到的是这么个结果,实不知这一切,有何意义。
今天,还是一样。见了崔梓露,李东来一如既往轻佻,但海东明一身煞气不是假的,他倒也没敢太造次。看见风叔,那可就真是阴阳怪气了,不过碍于风叔拳头硬,还是没敢太过分。
她倒希望他有点硬碰硬的胆量,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用羽翼护着他十几年,舍不得他吃苦舍不得他疼,生怕他有半点闪失,最后,居然就真的把他护成了个废物。
可是娘会老,会死,没有娘的日子,你怎么过?谁来纵你这一身荒唐,谁来给你擦屁股?你只跟娘要自由,却想没想过你面前这些人的自由,哪个是朝别人要来的,哪个不是凭自己一身本事挣来的?
迎接几人的宴席上,李夫人怔怔出神,风叔给她夹了两次菜,她也没推拒,直接吃了,倒把风叔惊得不行。
………………这是露露开始挖掘二哈小宝藏的分界线………………
今天发现一种说法:二哈有首性和尾性,首性是指它的高智商,尾性是指它撒欢犯二的特性。越发觉得我们海东明完全符合啊,怎么办……
露露:就算我没发现他到底有什么心病,我也一样能治好他,你们信不信?
自从露露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