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调皮劲儿上来了,一把就扯掉了崔梓露的浴巾,“我倒要看看……”
崔梓露浴巾没了,也不捂身上了,直接把脸捂住,不想说话了。海东珠一看她这一身草莓印,腰上的手印和红红的小胸脯,一言难尽道:“得亏有乳娘,不然小狼,得挨饿。”
再一看她同样红红的光溜溜的小肉缝:“哎呀,你把毛刮了吗?”
崔梓露放下了捂脸的手,看了看海东珠浓密的耻毛,纳罕道:“你那里怎么长头发?”
二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自己最正常,最后又都把目光投向了柳韶光。崔梓露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义母,我们都脱了,您看……”
柳韶光毕竟年纪最大,孩子都生过两个,见俩小辈都脱了,也不扭捏了,自己扯开了浴巾:“女子下身都有耻毛的,露露这是天生白虎吧。”
她身上也有痕迹,不过海河朔不像毛头小子海东明一样不知轻重,留下的印子不多。
她的耻毛稀疏得多,颜色也浅一些,很细软。
崔梓露这才知道自己才是异类,愣了。
“我十三岁来了初潮,就开始生耻毛了,世间女子大多如此。”柳韶光淡笑道。
“我怎么十五岁才来初潮?”海东珠纳罕,“我觉得我身体挺好呀。”
“这和身子好不好有又有关系,初潮来得早,不爱长个,你这么高,兴许就是来潮晚的缘故。露露什么时候来的初潮?”
“我?我十二岁就来了,结果第一次月事和第二次整整隔了一年,之后也动不动就不来,可能身子一直没长好。”
“那你来潮的时候痛经么?”柳韶光问她,“你阿娘应该挺会护理的,有她照看,你没遭什么罪吧?”
崔梓露耸耸肩:“吃凉的痛,不吃没事,不过不仅是月事期间,平时也不能吃。冰饮我都戒了好几年了。”
海东珠叹道:“乖乖,这么讲究,我什么都吃,不知道什么叫痛经。”
崔梓露叹道:“可能是练武的缘故吧,身体真好。”
柳韶光总结道:“大概是牛羊肉吃得多,体热。”
二人都羡慕地看着海东珠,尤其羡慕地盯着她修长身形和两条傲人长腿,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一双笋乳上含苞待放的少女乳尖,再看看自己扩大了几倍的乳晕,不得不摇头叹息:青春啊~~
海东珠则憋着坏,趁二人被蒸得浑身泛粉,软弱无力,挨个去袭胸,捏柳韶光巨大的傲人胸脯,只觉触手只绵软,让人舍不得放手,崔梓露这胸呢,看着不大,一捏居然还呲奶水,玩得不亦乐乎。两女立刻怒了,奋起还击,桑拿房里笑闹起来,经久不停。
没多久,各自的男人就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了,也不知哪个敲了敲门,催了起来。三人终于停了手,冲了冲水,裹上浴袍便携了自己的伴,各奔私汤而去。
今晚的重头戏,便要开场了。
………………这是作者姨母笑的分界线………………
明明想把番外写成纯肉,但忽然想加点温馨又放松的东西进去,就给肉肉铺垫一章吧。
PS:二哈的活,小轩轩的器,都是被大当家比成残次品的,实际上谁用谁知道,都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