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上青肿的痕迹上略过,嘴角往耳朵一侧扯去。
她换好了衣服,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短袖,转头问道,内衣
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林荫牵扯一笑,我好像忘了,你并不需要内衣。
嗯哼。
毛秧走去床头柜,弯腰打开,从里面扔了两个东西给她,乳贴你应该需要。
还是未拆封的,看样子平胸也有平胸的好处。
所以说,生错性别了。
她将乳贴贴上,好奇的问道,那你去游泳怎么办?
从不去那种地方。
旱鸭子?
是啊。
怪不得高中毕业的时候让你去游泳,你总是不去。
毛秧拿起吹风机冲她招手,难道你游泳就很好吗?
并不。
林荫坐到了她的床边,吹风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她拿着床头上的相册看了一眼,一家四口的合照,她还有个弟弟。
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隔着吹风机的声音,她的分贝加大。
她突然关灭了吹风机,俯身,趴在了她的肩膀上,看向那张照片,已经是四年前的全家福了。
重男轻女听说过吗,他们去瑞士陪我弟留学了,留我自己一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