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對勁顧青青都沒有哭。
一切的堅強都在看到顧遠後瓦解,就像狗只會把肚皮露給熟悉的人求撒嬌,顧青青也只會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在顧遠面前。
顧遠抱著顧青青,一下又一下拍著她的背,輕聲說沒事了沒事了,然後說這裡不太安全,我們先回你房間。
回房間後顧遠好像不太放心一樣,將房間門鎖上後,還搬了書桌堵住了出入口,再把唯一的兩把椅子疊在書桌上一起堵住門口。
這些弄好以後,兩人才一起靠著床邊坐著。
〝哥哥,我好像在發燒,整個人頭好痛,渾身都沒有力氣。〞
〝你昨晚淋到雨了嗎?〞顧遠表情很嚴肅。
〝嗯,昨天出了點事,太慢看到你訊息,不小心淋了點雨。對不起。〞顧青青單穿著一件Snoopy圖案的睡裙,頭低低地,雙頰潮紅,。
〝你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顧遠盯著顧青青,觀察著她的表情,顧遠知道現在她的情況不太對,一邊思考該怎麼辦。
〝哥哥,你知道剛剛余梅是怎麼回事嗎?就是剛才那個被你砍頭的人。〞
〝一時半會兒我很難解釋清楚,前幾天我做了個夢,原本不當一回事,但從昨天開始很多事都一一應驗了,包括剛才那個人的情況。你可以把剛剛她的情況想成末日電影裡的喪屍,只是這一場末日不是什麼T病毒外洩,而是輻射。在夢裡,每一個人的反應都不同,有人扛得了輻射,有的人扛不過,扛不過的人會變成像余梅那樣。如果被喪屍咬到,我們也會變成喪屍。〞
顧青青耳朵聽著顧遠的解釋,但思緒完全無法集中。
頭越來越昏,身體的灼熱感一波又一波,在她血液裡流竄,像潮水一樣正在瓦解她的理智。
她只知道往顧遠身上靠去,渴望顧遠像昨夜夢裡那樣對她。
她的手纏上了顧遠的脖子,身體貼著顧遠,對著顧遠解釋不停的嘴將自己的唇獻了上去。
顧遠的唇就像她想的一樣可以緩解她的灼熱,但是又同時渴望著更多。
顧遠沒有推開她,而是抱住了她,兩人深深地吻了起來,溫暖濕潤。
這是彼此第一次的接吻,但就像要吻到窒息一樣無法停止。
好一會兒,顧遠結束了這個吻,然後繼續抱著她,說:〝青青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淋雨的關係,雖然扛過了輻射,但昨夜的雨成分不單純,在我夢裡這場雨會刺激人的繁衍本能,所以你現在對我的渴望是不正常的。你先忍一忍,我想想辦法。〞
顧遠知道淋過雨後會發燒,身體異常虛弱且被雨水最大程度地刺激了繁衍本能。所謂繁衍本能,直白的說就是性慾。
這些解釋的話,聽在昏昏沉沉的顧青青耳中,一句話都進不去。
顧青青嬌美的面容透著難耐,說:〝哥哥,我不懂,我只知道我難受,哥哥幫我。〞
〝哥哥,好熱啊…我好熱啊…〞
〝哥哥我的身體好奇怪…我想要哥哥。〞
〝嗚嗚…哥哥…哥哥…不要不要我。〞
一聲又一聲哀求逐漸瓦解了顧遠的理智。
顧遠知道該推開妹妹,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因為他害怕被妹妹發現他身下的堅硬,這是他立誓永遠要守護的人,對妹妹這樣的心思是種褻瀆。
顧青青不肯,又往他懷裡蹭著,不消停。
顧青青身上早已渾身都是汗,單薄的睡裙貼在她身上,濡濕著,勾勒出美好的腰身和胸前渾圓的曲線。
〝哥哥親我這裡。〞顧青青嗚咽著,說著說著她將自己的睡裙往上掀。
她上半身不著寸縷,下身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的內褲,不停往顧遠懷裡蹭著。
顧遠受不了這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