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做什麼,只是把我身上受的苦,加倍還給你罷了。〞沈哥說。
他說著說著,又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一樣,拿出刀子晃著,像貓逗耗子一樣,低聲在顧青青耳邊說:〝我在想要如何把你這身上的細皮嫩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然後再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這一塊塊的肉進了喪屍的嘴巴裡,不然怎消我心頭之恨。〞
沈哥說這些話時,曹悅和孟平就在一旁看著。直到後來,又來了一個男人說出了事了,沈哥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青青,你不要怪我。日子真的太難過了。都是他逼我的。〞曹悅又哭了起來。
〝曹悅,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做都做了,老子要不是被你拖累,何苦幹這一出?更何況藥還不是你下的?〞孟平不耐煩地說。
曹悅一邊繼續哭,絮絮叨叨地講她和孟平沒有異能,日子有多艱難,剛開始好幾天都吃不到一頓。她厭倦這種日子了,那不是人過的。好不容易她們抱上了沈哥這條大腿,但沈哥又逼著要把顧青青交給他們…
顧青青沒理曹悅。她閉上眼睛,淚水滾落。她只恨自己太過信任曹悅,來自信任的人的背叛往往是最痛苦的,她曾經以為她和曹悅是朋友,被她冷不防地插了一刀,落到了這般境地,連哥哥也被他們害死了。
顧青青恨曹悅,但她更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