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质问]

    “黛小姐,谁教你这样道谢?”

    “没有人教我。可我想君先生开心。”

    “要我开心?”君雁鸣眯着眼问她,“一个吻,无济于事。现在,你要怎么做?”

    黛安娜仰头看他,“先生想要我怎么做?”

    “你真的这么想救他?”

    “也没有那么想。”

    “嗯?”

    黛安娜笑了笑,“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先生你生不生气。”

    他早该知道,早就知道,不论她是不是聋哑,是不是白痴,她的血液里永远都流淌着机灵两个字。他早就该顺了她的心,从了她的意,杀了她,也让那西方小子万劫不复。他一想到,她在过去的八年里和威斯·柯林德朝夕相处,她全身上下也许都被他看过,他就嫉妒的快要发疯。

    可他忍住了。

    他不要认输。

    “先生,你和孟小姐结婚了是吗?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她,我会和她解释。我不会把你抢走。”

    你凭什么不。

    “先生,在我想出弥补的办法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凭什么要答你。

    “先生,假如我以前喜欢过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先生,你和孟小姐结婚,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

    君雁鸣轻笑一声,像是被她取悦似,勾起她的下颚来,“你想知道?”

    黛安娜原先想讲没那么想。但是既然他这么问,一定是要她说想。

    “想。”她一板一眼地答。

    “说谎。”

    “先生猜对了。”她不和他周旋,直接应,她知晓自己不会扯谎,没有他聪颖,只会被他拉到套里,再也出不来。

    他笑一声,再笑一声,眼是浓墨,一点一点地挪过来,盯着她,慢慢的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不记得,也不喜欢。”

    君雁鸣不再和她废话,他怕他再和她讲,耐心会耗尽,他要发疯。

    他转身要走,她伸手扯住他的衣襟,脆生生地说一句:“先生,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

    “我不想回答,也没有心情。”

    黛安娜的手攥的更紧,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乖乖巧巧地说:“先生,不要走。”

    “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我不想你走。”

    他下颚线条紧绷,很快像是被她说笑了,“可我怎么觉得,你一字一句,都是要我走?”

    “你听错了。”

    “我耳朵很好使。”

    “先生,”黛安娜无助地挠了挠他的手掌心,“我嘴真的很笨。”

    她在委屈。

    可她凭什么委屈。

    “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不会乱猜乱说的,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君雁鸣反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她,“不准再和我说这三个字。”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往下碰到一手的滑腻。

    她往后躲,“痒。”

    他一字不回,使坏性的慢慢拉下后背的拉链,眼去拢她,见她满眼的无辜,再见她嫣红的唇。

    君雁鸣俯身咬住她的唇,撕破表皮,饮下她的血,撞开她的牙关,扣住她手腕和腰的手臂绞紧了,只在她呼吸急促起伏间,沉着眼,似叹息,也是质问,“你怎么不喜欢我了?”

    “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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