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失了音,眼眸涣散地瘫在床上,像是死过去般。
可她的穴肉正疯狂痉挛,细腻水润的媚肉一层又一层地紧密吮吸,含吮他的蟒首,推挤他的柱身。临弦本想慢慢磨她,享受得再久些,可快感激烈翻涌,他没法再忍。
也不用忍了。
双手抓住洛欢瘫软的腰肢,几乎将她钉在肉具之上操弄,粗大的肉茎整根没入,挤出乳白的药液,交合处满是粘腻水渍。
身下人已经失了神,口中吟哦支离破碎,任由他深进深处,临弦低声喘息,每次撞上宫壁时近乎嘶吼。
啪啪的击水声萦在里间,药液全数挤出后,取而代之的是浓浊的阳精射满宫内。
临弦松开洛欢的脚踝,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硕大的阳物仍严丝合缝地埋在她体内跳动。
“公子。”
待到许久洛欢才有力气,她无力靠在他怀抱,因他突然停下暴虐抽泣:“疼。”
“不疼,不疼了。”
临弦抚摸她脆弱纤细的脖颈,手掌往下,轻压安抚她被他全数撑开的穴口,“我再操你一回,药效更好。”
洛欢没法思考,不知对错,只有嗯声答应才不会惹怒他。
待到弯月初上。洛欢仍跪在床榻,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肉刃插弄。
她已经不知被灌了多少次阳精。临弦每每低声安抚再来一次,她便乖顺得不像话。
“感觉好多了?”夜深,临弦已然食髓知味,他衣衫些许凌乱,外裤全湿。
“好多了。”
洛欢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因而觉不到痛,也没了耻意。临弦的手指伸进口中,她立刻舔弄讨好:“多谢公子。”
她怯怯的,忐忑不安,又期待着什么。
临弦欣慰想,自己珍藏多年的项圈,可算是有用了。
***
有些人表面上医者仁心,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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