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几个人认真,但是婚姻是有约束力的,特别是袴田维这种性格认真的人。
反正他已经答应了她在家等她,如果他做不到又跑出去工作了,虽然她对他没办法,但是她答应他的那些当然也就不算数了。
爱日惜力无法控制自己瞎想,虽然袴田维已经向她保证过了,他的信誉也值得信赖,但她还是免不了沮丧,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任何事只要牵扯上感情就会变得格外困难。
说不定她一走他也走了,还会留下张便条写着我出去一趟xx回来,不许不接电话。
唉,这么一想忽然又觉得没劲,不想回去了。
也就是这一刻,爱日惜力又想起了荼毘,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只是这种喜欢被他排在更重要的东西之后,与他相处就像一场较量,比拼谁更看重感情,赢的人什么也得不到,输的人更是雪上加霜她当然不想当输的一方。
荼毘就教会了她一件事:千万不要去赌浪子回头,玩玩就算了,这世间帅气又顾家的男人有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和这种人认真?
起码袴田维肯定会回家,消失之前也会主动汇报行程,除非他因公殉职,总之肯定比荼毘好太多这么说太过分,她还是别继续想了。
浪子之所以是浪子,是因为他们流浪也能过得很好,有人爱很好,没人爱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热爱自由自在,没有人能束缚他。
嗯,除非打断腿,囚禁起来。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转眼自习结束又要开始上课了,第一节课恰巧就是语文,当教室门打开,横刀一斩抱着课本走进来时,教室里传来一阵雀跃的欢呼
天啊,太好了,终于不用被校长虐待了!
根津猛然从横刀一斩的头发里冒出来,黑漆漆的豆豆眼滴溜溜的转,刚刚的话是谁说的?
芦户三奈:〒_〒
不好意思她错了,这就去切腹。
哎呀,居然是力酱?根津拖着可爱的调子感叹了一句,然后跳起来,虽然个头小却弹跳力惊人,直接从讲台蹦到了爱日惜力桌子上,然后低头看了看她的桌面,发出了快活的笑声,哈哈哈,果然桌子上没有笔呢~可怜~~~
没有笔?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皆是一头雾水,爱日惜力也仿佛很迷惑的眨了眨眼睛,只有横刀一斩摸着鼻尖,假装对桌子上的粉笔头产生了兴趣鬼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想的,唉。
所谓的为老不尊,说的就是根津,身为校长居然公然跳进学生怀里反正非人类本就不必在意人类的规矩,而爱日惜力也不能抵抗毛茸茸的诱惑,随手就把它抱了起来,开始上课。
一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怀里抱着那么一只大魔头,真的能听进去课?冷汗都要掉下来了!
根津鼻尖耸动:好重的味道,看来爱日酱昨天整晚都跟袴田君在一起喽?啊嘞啊嘞,那小子下手真快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想清楚这一层关系,它跳下去就跑了,当然,包括爱日惜力在内的任何人都没打算拦它。
于是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才怪。
下课后,横刀一斩刚走出教室,他的可怜闺女就又被人团团围住了,大家都很好奇,但爱日惜力却没法说太多,多说多错,她怕暴'露行踪后被人推测身份,虽然已经暴'露了,但是嗯,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吧。
惜力,你到底跑去哪了?只是出去玩的话,为什么连手机也关掉了?快给我从实交代!
不啊其实就是手机掉水里了,我懒得去买新的,那天我们在跳舞啊,忽然很多工作找过来,我不得不走,又觉得很烦就干脆扔下一切跑出去散心了呗,真的好烦
八百万百不疑有他,只是叹了口气,对啊也是难为你了,毕竟忽然接手那么大的集团,听说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