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脚指头舒服得卷起。
“陶哓哓，这欢愉也只有我能给，你如果以后敢跟别人，我一定会杀了他。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说完，狠狠地咬住她脖子，体内的硕大似乎又变大了些，直直的朝一点撞击。
陶哓哓还来不及反应他说的话，就被欲望的浪潮卷到不知何处，仿佛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只能随着他旋转，跟随着他浮沉。
“啊啊啊……”
“叫我的名字。”
“额额……祁亦言……啊……祁亦言……祁亦言……”她一遍遍的呼喊着，祁亦言加快手里的动作，一阵强烈的收缩，祁亦言抽出欲望，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到她脸上，身体上，陶哓哓身体不断痉挛，脖子似乎被咬破了皮，双腿无力的张开，一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流淌出。
她颤抖了十多秒，昏了过去。
祁亦言躺在一旁，他看着自己重新挺立的欲望，可看到她红肿的下体，才轻轻一碰，她浑身一哆嗦。他咬牙起身，帮她盖上被子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他换上衣服，来到客厅，茶几上的蛋糕因为室内开空调的缘故，草莓上的蜜有些化了。
他插上蜡烛，用刀子划开，挑了一块在盘子里，尝了口，太甜了。在盒子旁还摆着一张贺卡，他打开，冷峻的嘴角勾起笑容。
上面写道:
“祁亦言:
生日快乐，嘿嘿，这是我们共度的第一个生日，希望以后我能每一次都在你身边，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陶哓哓”
门口传来响动声，祁亦言随手放下贺卡，他又吃了一口，少了蜂蜜的包裹，草莓有些酸酸的。
看到门口的人，祁亦言拿起沙发上陶哓哓的衣服起身，准备上楼。
“亦言，你母亲就是这般教你尊重人的？”一个醇厚的声音传来，祁亦言停下了脚步，他嘴角挂了一个冷嘲。
“您如果觉得无趣，大可和我的母亲理论。”
“你……”男子脱下外套，祁亦言抱手看他，陶知行看到他手里女孩子的衣服，欲言又止。
祁亦言冷笑一声:“没什么事，我就上去了，爸。”
陶知行没回话，出来前，又和她吵了一架，加上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已经精疲力尽。他坐到沙发上，却看到茶几上的字条。
拿着纸条的手颤抖，陶哓哓三个字像把刀一般，生生的划开他的皮肉，尘封的记忆倾涌而出。
“站住！”
祁亦言听到，看着他踉踉跄跄走来，他迎了上去。
“她，她是谁？”一改平日里冷厉的模样。
“陶哓哓，同学，也是我的女……”
“啪！”祁亦言被他一掌打歪了脸，嘴里尝到血腥味，他却露出了笑容。
“是不是她叫你来的？”
祁亦言抹去嘴角的血迹，嘲弄道:“不先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陶知行看到他露出的肩膀处的抓痕，捏紧了拳头:“她是你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呵，那她母亲是您什么人，您不是很清楚。”
“谁告诉你的？你疯了是不是！她是你的……”陶知行感觉自己气得喘不过气，却怎么都说不出这话。
祁亦言看他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他冷冷说道:“一开始你们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管。但是，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她在我身边。你，或者她，不要妄想着动她。”
“哪怕她是你妹妹？”
祁亦言笑了:“是！您满意了？我可以上楼吧，我觉得，您可以在这之前看看她母亲，你以为她明知道是我，为什么不阻止？”
陶知行一瞬间如同苍老了十多岁，他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