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耻辱。
裴枝却轻飘飘吹了声口哨:“内裤都要被顶破了。”
又催促:“磨蹭什么呢。”
陈恪甚至不清楚,最后他是如何将自己赤裸的性器握在掌中的。
裴枝眼也不眨地望着陈恪。
他衬衫依旧好好地穿在上身,却木然着一张俊隽的脸,手臂青筋贲张,握住粗壮的肉棒。
那肉棒颜色还很新,褐色的,却粗得像夏天的大冰棍。
太热了,裴枝沉沉地呵气。
然后这根长条冰棍,逐渐开始化了。
陈恪生疏地,开始撸动。
他的生存环境,是一间狭窄逼仄的屋,和共处一室的爷爷。
性对他而言,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他从未打开过。
当其他的男孩都开始看片撸管甚至实战,他长到十八岁,还不曾自慰过。
所以,裴枝所谓的“只是摸了两下”,是陈恪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射精。
清醒意识下的射精。
陈恪麻木地搓着自己,结果掌上全是茧,虽然有汗液做润滑,但仍与舒服无缘。
他如置身炼狱,烈焰之中,感受到的只有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