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上的手又是一紧,他屈辱地闭了闭眼,咬出了血痕:“别……”
裴枝“哦”了声:“你可以自己打出来啊。”
她眸中闪烁着恶意的流光,那根肉棍胀得……啧,她看着都替他难受,他要死了吧。
“我……”陈恪短发已经汗湿,徒然地自己动手妄求延续快感,却越来越痛苦,像被烈焰焚烧着,不得解脱,他终于肯近乎是低三下四的:“求你……”
裴枝没有动作,他于是挺着下身寻戳她的手,“求求你……”
裴枝慢慢地笑了。
“行吧。”她似乎是大发慈悲的,“但是我的手呢,累了。这个你要不要?”
她伸出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