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那就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
或者说,也没那么喜欢他。
洗手台上似乎还留着刚刚两人交合时的淫糜气息。
湛兮撑着有些虚脱的身体跳下洗手台,拿了纸巾认真擦拭了下体。也不矫情,把那湿哒哒黏糊糊的内裤脱下来,随手装进了口袋。
接着故作潇洒地开门离开。
淋浴间内,向题知道湛兮走了,也没有回头。
像他这种人,也很难会因为肉体的契合而轻易对谁产生感情。
但有点意思的是,只有在撞击着湛兮的身体时,他才能够心无旁骛。
那么,要不要真跟她做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