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带,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岔开腿,跪坐在了他大腿上,上半身甚至因为惯性太大,顺着这个动作倒下去,埋住了李峤的脸……
“静仔,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李峤对周惟静的这个姿势非常满意,环着她的腰,享受地把脸埋在那一对温柔乡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们能做什么……”周惟静着实是有点懵逼,她打着哈哈,手悄悄撑在沙发靠背上想从李峤身上起来,“我都不记得了……”
“不许起来。”
李峤察觉到了周惟静动作,双手搭在她的胯上,用力往下一沉,两个人的私密部位便顺势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周惟静的身子微微一抖,感觉自己下面应该是淌水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在心里默默地开导自己:没办法,年轻人嘛,火气就是这么旺……当自己是在看A片好了……
李峤却轻笑一声,薄唇贴着周惟静的耳际发出低沉魅惑的声音:“你昨天就是这样搂着我的脖子,跟我告白,说你爱我的呢……”
他轻佻地用下身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磨着周惟静的大腿根部,磨得她双腿发软,浪水涟涟,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肩膀和手臂,意图寻找支撑。
“你少来这套……爸爸才不信你呢,论起编瞎话来,爸爸是你祖宗……”
周惟静嘴上这样说着,脑子和身体却已被李峤搂得几乎要沸腾起来。
“想做吗?”
李峤轻轻咬开了一颗周惟静胸前的开衫扣子,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挑眉问道。
“做你大爷!”
周惟静彻底被吓得清醒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了李峤的怀抱,整个人跳出去得有一米远。
“哈哈哈哈……我爸独生子,我没大爷哈哈哈哈……”李峤看着周惟静窘迫的样子,顿时就像受风的弱柳般笑倒在了沙发上。
周惟静不由得大骂:“哈你妹夫啊哈!牙上的辣椒舔了吗就哈哈哈!”
李峤忽然止住了笑声,面带忧愁地看着周惟静的脸,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对于我们的这次婚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语气,仿佛一个行刑人员在询问死刑犯的遗言,周惟静面色一滞,身体机能很干脆地停止了液体分泌。
“说不想结可以吗?”
“你觉得呢?”
周惟静沉默了几秒,倒吸一口气问:“为什么非搞到结婚那么麻烦呢?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峤看着落地窗外,若有所思:“我这些年有点烦了。”
周惟静皱眉不解:“……什么?”
李峤坦然道:“我不喜欢那些女人一个个地凑到我跟前儿来,也不想外面的人再因为这个传我有私生子,传我是gay,结了婚以后,也方便推掉那些不想去的局。”
这装逼的态度,好想把他的狗头给拧下来……
你gay不gay关爸爸屁事?
周惟静调动了二十七年来储存的所有忍耐力,攥紧了矿泉水瓶,平静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破红尘,大可以退圈出家,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变成已婚妇女。”
“跟我结婚是麻烦了点,但绝对是利大于弊。”
李峤笑了笑,像是猜到了周惟静的心思,摆出一个大喇喇的坐姿,端详着她。
“名利上的我就不说了,最显而易见的一点,我们结了婚,你就不会再被逼婚,我们婚后表现得恩爱点,等过几年离婚了,也不会有人上赶着逼你再婚,简直就是一了百了。”
李峤感觉自己这话简直就是直戳在了周惟静的心坎儿上。
自她23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