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狐摆手阻止了她,笑说: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要怪,也是怪你不爱惜身体。师傅年轻时也风流过,不会用世俗陈规来约束你。可女子与男子不同,若不小心怀有身孕,后果往往很严重。除非那是你认定了的良人。可话又说回来,要真是良人,也不差这一段日子,何不等到婚后再行夫妻之礼呢?
云蕊颔首:师傅教训得是。
不是教训,是经验之谈。谢远狐说,我二十岁时,就有了小玄了,起初只觉男儿顶天立地,既然敢做,便要负起责任。可真正养起孩子才晓得,真是琐碎恼人得很。小玄五岁前,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云蕊听谢远狐谈起往事,也不禁说:师兄那样乖巧,怎会如此?
哈!谢远狐说,他近些年在六扇门历练,也是吃了苦头之后,才比以前乖觉了。说到这儿,谢远狐又摇摇头:扯远了。谢远狐看向云蕊,拿出一盒白色的药膏,说:自己涂上吧。
云蕊一怔,说:在这儿?
是。谢远狐背过身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