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清儿还活着便知足了,她们一定可以遇到清儿的!
“簌簌!”
一条浑身鲜艳的蛇突如其来地从草丛里跃了出来!
女野人队长碧眸一斜,随后寒芒后至,鲜红的血迹溅在两人的脚前!
安可娜紧靠着溪玉雅,小脸一白。
“没事....没事”,溪玉雅攥了凌乱的衣衫,尽管在安慰安可娜,但被俏脸上的惊慌所出卖,更加让她们明白了这荒岛的危险性。
一路的彷徨迷茫不安笼罩着两人和身后被扛在肩上一丝不挂的女性。
身上空荡荡的,冰凉的空气,粗糙的嫩叶,划过肌肤,都会带起敏感的电流,羞耻心不停地折磨,让众美女苦不堪言。
但只要做出一点的反抗幅度,臀上就会被打一响亮的巴掌,不少女性臀瓣上已经通红一片。
在一番艰难的经历后,女野人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女野人队长撩开枝条叶帘,跨了出去。
溪玉雅牵着安可娜也跟上了上去,入眼是戚戚凉凉的色调,一股原始氛围扑面而来。
“部落”,溪玉雅脱口而出。
这里的房屋一眼看去都是木头造就的干栏式的,简朴又做工精美。
放眼望去视野开阔,都是这种大同小异的部落木屋,屋顶都有困成一抱的粗草遮盖。
溪玉雅看着就在眼前的两根挂满了各类大小的骷髅头,心底止不住地发怵,一旁的安可娜与二十来个美女们也是如此。
女野人队长敲了敲一个刻画着歪歪扭扭标记的骷髅头,一声声低沉的回音回荡在占地广阔的部落中。
紧接着屋门被一个个打开,阴影下浮现出一双双纯粹的碧绿眼眸,紧接着一个个成熟的仅遮掩住私密处的女野人走了出来,举止都透露着狂野的魅力。
她们看着被扛在肩上的二十来具雪白肉体,翕动着唇瓣交流着,眼中充斥着好奇。
一众女性被赤裸裸地盯着,羞耻感令她们窒息。
“人?”,一声撇脚的声音传进溪玉雅的耳中,还来不及寻声看去,溪玉雅便见眼前的女野人们齐齐虔诚地跪倒在地上,而下一秒她们也被按在地上。
溪玉雅紧抱着安可娜,轻轻抬眸,便看见一个浑身黝黑大腹便便的男性野人披着一件裘皮走了出来,身旁是挽着手臂的女野人,只不过这女野人不似其他那般性感狂野,隐隐透露着婉约的气质,身上相比其他女野人们雍容华贵,头上戴着晶莹的瑰冠。
是这部落的酋长吗?溪玉雅想着,看着女野人们的反应,应该是的。
安可娜朝女野人队长看去,看见一张精致性感的面容上分明表达着不屑的神情。
男性野人长相丑陋,身高不过及女野人的肩膀,与身旁的美丽高挑的女野人如何天壤,乜斜着眼,一副困倦的模样。
酋长看了眼白花花的肉体,眼里一闪便无感,摆摆手沟通了女野人队长。
女野人队长面无表情地将转过身。
溪玉雅见女野人队长看向自己,心口一紧,但面上的视线转瞬即逝,溪玉雅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要...不”,离女野人队长最近的美女少妇苏昕则被选中。
部落的女野人们让出了一个空地,女野人队长扛着苏昕放在地上,反扣住苏昕的双手在腰身,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粉色的花瓣完全呈现在众野人眼前。
苏昕挣扎无果,剧烈地羞耻感笼罩着苏昕,险些让她昏迷过去。
女野人队长一手覆上苏昕饱满的雪奶,一边伸出手指在肥嫩的花瓣上按压,不时挑逗着花核。
“嗯啊~”,苏昕舒坦地失声,因为不久前已经开发过了一次,肉壁还处于紧绷收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