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躺在地上。
女酋长低头看着男酋长无力的小凸起,唇角挂起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兴奋的男酋长,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抬起足型优美骨感的脚,踩在不过根手指粗细,又似软泥般无力的丑陋东西上,踩了几脚男性酋长便低吼一声射出了寡少的液体,那东西再次缩小了几分,像只毛毛虫。
女酋长伸回了脚,不愿再看那短小无力的东西,撇开眼。
男酋长强制命令了女野人们停下了动作,宣泄过后便又恢复了困倦的样子,与女酋长回到了部落中最精致的木屋。
屋门上刻画着部落最高权利的象征——一枚兽齿。
部落里等级分明,不容抗拒。
女野人们只能按着男酋长的命令停下了伸在对方身体里慰藉的手指,不满委屈只能被迫咽下。
安可娜看到了适才的那一幕,也好像猜到了什么,她知道了为什么女野人队长脸上闪过不屑的神色。
这男野人的那个东西比顾清岚的小的多...又细又小,而且...顾清岚的那个东西射了一次还是坚硬的很....
安可娜意识到自己又在回忆那个场景,懊恼地捂住了脸。
怎么回事....她是中了魔怔了吗?
部分女野人把瘫在地上的美女们扛在肩上,朝着部落内的大型棚屋走去,其余女野人则是分工明确地开始干起了自己的活。
溪玉雅和安可娜则是被女野人队长带到了一处相对好些的屋子。
棚屋就在一旁,游戏类似于牛棚,溪玉雅可以看到里边的场景,二十来个美女被女野人套上了简陋的布料,避免部位感染。
看起来像是在豢养。
女野人将一些腌制好的肉与水放在里边便关上门走了出去,留下两个女野人看守。
溪玉雅看着朝她走来的女野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女野人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将食物和水递给了溪玉雅便转身离开。
安可娜道:“溪姐....我们以后是住这儿了吗?”,看着被豢养起来的女性,心里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
“嗯,那个女野人一定知道清儿在哪里,我们到时候去问问,一定要找到清儿”,溪玉雅笃定道。
安可娜点了点头,一想着能见到顾清岚,她就好高兴。
“有..人..吗?”
是不久前听到的声音!溪玉雅急忙走出了木屋,四下看了看,见到了一名身材与她们一般的女野人。
“你....会说话?”, 溪玉雅走到女野人身前,欣喜道。
女野人用着撇脚的中文,吃力道:“我.是中国..人,我叫温妍”
安可娜小跑了出来,激动地睁大了眼眸。
溪玉雅看着麦色肌肤的温妍,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场飞机事故,道:“温妍,你也是漂到这里的吗?”
温妍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些笑意,她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和人沟通过了,要不是她一直在坚定练习说话,怕是现在连说话都不会,彻底沦为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