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易碎的瓷器,也像照顾温床里的婴儿一样,小心呵护,亲吻也不是没有过,但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这么迫切,甚至无礼。
江浸月恋恋不舍的离开小姑娘的唇瓣,琉璃珠子仍盯着她,暗暗的。
小姑娘杏眼含水,眼波迷离,红唇妖冶,委屈又无辜,喘息着。
江浸月喉结滑动,舌尖舔了舔上颚,再次吻了上去。
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这么差,连一秒也不想放过。
这次倒是平和了不少,没了刚才那般的急躁。
如若刚才是狂风暴雨,那现在这会便是细雨丝丝。
温柔得不像话。
谁能不陶醉,陷入这温柔乡。
他双手拇指缓慢摩挲着她的脸颊,双唇轻轻的覆了上去,感受着她的温度。
唇瓣再次相触,二人皆一震。
接吻原本就是恋人之间表达爱意的最直接的方式,它只会让浓情蜜意的恋人更加深刻的体会到爱情的美好。
好一会才含住她粉嫩的唇,轻轻吮吸着,舌尖慢慢描绘着她的唇形,平缓的舔舐着她。
一点一点的侵占。
像只胸有成竹的猎人,在慢慢的品尝着他的猎物,猎物已到手中,谁也逃不掉,猎人也无需白费多余的力气。
叶茫茫恍然感觉一下子回到了童年里的某个下午,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蝴蝶俏皮的飞到她的书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掀了掀书,惹的蝴蝶反而俏皮的飞到她的鼻尖上。
一触即离,痒痒的。
对,就是这个感觉。
她突然有点贪恋,想吸取更多。
她踮起了脚后跟。
贝齿不自觉的张开,舌尖往外触了触,与他的舌尖正好碰个正着,她一惊,一丝酥麻感自舌尖传来。
蜗牛似的缩回去,可她没有壳,而猎人近在咫尺。
江浸月笑了笑,真是个胆小鬼,惹了我又往回跑,够坏的。
不带一丝犹豫的,立刻精准的含住刚才触碰他的小舌尖,逗弄着。
叶茫茫抓着他衣服的手倏的收紧,用力到发白,呼吸急促,胸口发闷。
比刚才的酥麻感更甚,腿都站不稳开始发抖,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软成一滩水了。
一把瘫倒在江浸月怀里,无力的仰着头接受着他的玉露。
可偏偏江浸月还不肯放过他,无缝隙的吻着她,吸得她舌尖麻麻的,也主动的围绕着他的舌尖打转。
蝴蝶扑棱扑棱了翅膀,做出最后的挣扎,可最后还是沉溺了。
它甘愿沉溺在猎人的罂粟花蜜中,无法自拔,情愿付出生命。
两人正吻的意乱情迷,难舍难分之际。
叶茫茫朦胧睁开了双眼,越过江浸月情动的脸庞,忽然看到一双发黑的眼珠子盯着自己。
心一颤,唇也忘记吮吸。
那是什么?
体表呈黄色,浑身布满红色与棕色的条纹,背部尽是长长尖尖的棘,胸两侧也有。
看上去,恶狠狠的。
察觉到小姑娘的分心,江浸月不满意的轻咬了下她的唇。
那玩意仍盯着她看,一动不动,盯的叶茫茫心里发毛。
她推了推,江浸月睁开眼,松开她,疑惑的蹙起眉头。
两人的嘴唇一片水光。
“哥哥,那是什么啊?刚刚我一睁眼它就盯着我看,吓死我了。”
叶茫茫委屈的抱怨那只鱼。
蓑鲉委屈,哪都能招诽。
江浸月一转头就看到一只蓑鲉安安静静的独自趴在那,硬是被小姑娘描述成了恶人似的。
“它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