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解开,我来,好吗?”
安安咬着唇露出迷惑的神情来,“这样吗?”
“嗯!解开我,让我来,好不好?听话。”林克尽自己全力装出自己最柔和的表情。
今天等你给老子放开了,老子把你绑阳台晾衣架上倒吊一整晚!
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他还在用自己觉得最深情最温和的眼神想跟安安对视获得她的信任。
安安却低头不看他,去研究林克的小兄弟,她用手轻轻握住,热铁一样的东西还在她手心弹跳了一下,有液体顿时蹭在她手上。
安安听了林克刚才的话,打消了一鼓作气直冲而下的念头,既然不能直接坐下去,那就慢慢来吧。
她挪了挪,左手虚扶着林克的性器,臀部缓慢地往下坐,她能感觉到林克和她最隐秘的位置缓缓擦过。
林克倒吸一口凉气。
安安想扶着他的分身坐进去,可是林克的铃口早就在艾安安粗暴的逗弄和药效下分泌了大量的黏液,太滑了几次都错开。
林克刚想张口说话,艾安安这个蠢材居然使力握住了他的小兄弟,像是气它不够听话一样。又疼又爽之下林克除了一丝呻吟什么都没能说得出来。
安安使了点力气固定住它,缓慢的往下坐,一瞬间疼的她闷哼出声,差点条件反射的退出来。
可是好不容易才进去呢……
安安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固执的继续。
如果说林克方才被安安生涩的不像话的吻技和下身的摩擦莫名其妙的弄出了爽感,这一下也疼没了。
安安是第一次固然疼,她浑身紧绷的夹紧了他,也让他疼的皱起眉来。
“放松……艾安安……我要被你夹断了……”
安安的头伏在他胸口,他说话的时候灼热的气息吐在安安的耳边,她不由自主得瑟缩了一下,林克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安安太疼了,她睁着泪眼,视线模糊的去亲吻林克,想求得一点安慰。
林克避开了。
安安一时间分不清是下身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灰尘吗?八年来,他都是这样躲避着她的靠近,像躲着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