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疼吗?
不疼。白凝的话刚一出口,便感觉到胸前的男人加大了啃噬的力度,像条狼狗似的,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叠上一层新鲜的齿痕。
对了,是后天上午回来吗?到时候我去接你。相乐生又道。
没事,难得周末,你多睡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白凝眼看着祁峰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解她裤子上的纽扣,害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连忙终止谈话,乐生,先不聊了,代真喊我回去唱歌呢。
好的。相乐生勾起唇角,那你好好玩,照顾好自己,后天我在家里等你。
白凝挂断电话,瞪向面无表情的祁峰。
祁峰混不吝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一只手从已经敞开的拉链处探进去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满手的湿意。
他将五指微微分开,给她看指缝间拉出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下流无耻地一点点舔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