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她又倒了温水,送到孙庚茹手里。
孙庚茹被迫吃了药,面对着儿媳妇真诚的关心,还要强颜欢笑。
迎娶高门之女就是这点不好,别家的婆婆早就耍起威风,整治得儿媳妇大气不敢出声,可她家这位呢,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真是活脱脱的姑奶奶。
晚上,相乐生到家的时候,孙庚茹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不好看。
白凝也来了脾气,推说身体不舒服,客客气气地跟孙庚茹道歉,让相乐生代她好好招待母亲。
相乐生是何等七窍玲珑的人,不动声色地把孙庚茹带出去,三言两语问清前因后果,当即皱起眉头。
妈,您来这边,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看着菜单,点了几道孙庚茹爱吃的菜,又点了些清淡可口的吃食,吩咐侍者打包,然后正色看向母亲,您有什么话,直接跟我沟通,不要催她。
我跟你说有用吗?姑奶奶不在,孙庚茹强压着的火气便对着儿子释放出来,你主意那么大,我也做不了你的主啊!可你看看你大姐你二哥,孩子都满地跑了,我急着抱孙子有错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相乐生给孙庚茹倒上一杯热水,小凝最近忙得厉害,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她父母那边对于要孩子的事情也很着急,三天两头催她,现在您又来催,她怎么受得了?
更何况,她又不是不配合。他不甚赞同地道,语气却仍是不紧不慢的,她这不是去做检查了吗?检查结果我看了,一点小问题,根本不碍事,我看是您关心则乱,紧张过度了。
孙庚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抱怨了句:你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就知道顺着她护着她!
相乐生夹了筷子孙庚茹爱吃的杭椒牛柳送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又将餐具递到她手里,笑道:您就别说气话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哪有什么亲疏远近的区别?我知道您是关心我们,也知道您最大度能容,这件事到这里就揭过去,好吗?
孙庚茹哼了一声,暂时揭过这个话题:好吧,我答应你,我不催她,但是你们也别想着糊弄我,最迟等到明年,如果她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必须听我的,去看名医!
用完晚饭,将孙庚茹送上家里过来接她的车,相乐生开车回家。
客厅、卧室,所有的灯都是关着的,一片漆黑。
他推开卧室的门,从幽暗的光线里,依稀辨清床上侧躺着的人形。
老婆,我给你带了你爱喝的番茄菌菇汤回来,还有流沙奶黄包,起来吃点儿吧。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却不算太高,稍稍松了口气,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白凝背对着他,赌气似地道:我不饿,不吃。
乖,听话。他用了点儿力气,拉她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亲白净的脸颊,我跟妈说过了,以后让她没事不要到这边来,也不许再跟你提孩子的事,别生气了,好不好?
或许是病了的缘故,白凝的情绪格外脆弱,就是想像个孩子一样跟他胡搅蛮缠一气,无理取闹道:你妈担心的没错,我就是肚子不争气,怀不上孩子,我有什么办法?都怪我行了吧?你干脆去找别人生啊
相乐生吻上去,堵住她的嘴。
他摸索着拉下她睡衣的肩带,把圆润丰软的胸握在手心里,慢慢揉搓,在亲吻的间隙里哄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够努力
白凝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推了推他渐渐压过来的身躯:别我生着病呢传染给你怎么办?
相乐生艰难停下,呼吸已经有些喘:那你乖乖吃饭,好不好?
他态度这样温柔,白凝也不好意思再冷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吃完饭,相乐生已经洗过澡,边拿毛巾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