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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已经发挥作用,女人双腿大张,穴口剧烈收缩着,腰身直扭,双腿在床单上乱抓,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呻吟,很快又被直抵深处的腥臊肉棒堵住。
干够了四十下,胖子将勃胀的鸡巴抽出,噗噗噗地将腥浓的精水尽数射在她阴部的浓密毛发上。
围观的众人哄笑起来,有人大声嘲讽道:行不行啊?一分钟就射了?
对呀!另一人附和着,扶了扶有些松动的绿色面具,兄弟,你搞这么脏,我们后面的人还怎么操啊?
说得好像胖子不射在女人身上,她就能一直保持干净似的。
胖子脸上挂不住,骂道: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我上就我上。戴绿面具的男人不屑地推开他,并不急着操进去,而是扯着女人的衣领,呲啦一下将薄透的裙子从上到下撕开。
他捏了捏女人圆润的乳房,用手抹了一把黏腻的精液,放在乳沟处推开,一边揉弄她软嫩的奶子,一边将鸡巴插进去。
女人享受地吞吐着粗长的性器,完全忽略了龟头不断摩擦喉管所带来的不适,两颗乳头充血挺立,随着身体的挺动和大手的揉捏,泛出迷人的乳波。
穴里面的红酒经过前两轮性交,已经洒得差不多,屁股陷在一片泥泞里,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而不停扭动。
男人插够了时间,把阴茎拔出,顺势坐到女人腰上,两手推挤着乳房,将乳沟挤得愈深,就着前面那胖子的精液打起奶炮来。
第四个男人又上了床。
见相乐生看得津津有味,苏妙生怕他也上阵,悄悄拽了拽他的衣服,踮起脚求:哥哥,你别弄她,好脏的又挺着胸脯去蹭他的胳膊,拼命暗示。
相乐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粉白色的轻纱里,两团白乳玉雪可爱。
他的下腹处,又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欠操了?相乐生薄唇轻启,吐出下流之语。
苏妙脸颊滚烫,先是轻声回了句:嗯。
紧接着,她又怕相乐生没有听见,或者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够主动,又去操别人,连忙仰起脸,美目亮晶晶地看他,笑容甜美:哥哥你操操我吧,我我想了你一整晚了下面好痒
她拉着相乐生的手,去揉自己的奶子,俏脸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沉醉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哥哥你别操别人好不好?操我吧我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玩我都答应你,只要只要你开心你你想不想用皮带抽我?我们找个地方好不好?
上一次血腥可怖的凌虐,苏妙仍然记忆犹新,事实上,背上的伤痕到现在也没痊愈。
可是,她却不得不把从那些粗暴性事里获知到的他的喜好,当做有效的邀宠手段,竭尽全力唤起他的兴趣。
除此之外,她的内心也怀揣着一种隐秘的欢喜,或者,也可称之为有效的自我安慰。
相乐生虽然当着她的面操了别人,却并不像面对她时那样粗暴。
他对她,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唔。相乐生顺着她的动作揉着嫩乳,觉得今夜的性欲强烈得惊人,便没有拒绝,拉着她转身往里走。
刚走出没几步,后面传来一声气球爆破的闷响,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鼓掌大笑。
捅破了气球的那个倒霉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女人身上爬下来,女人深陷情欲的深渊里,发丝凌乱,脸颊潮红,仍在无知无觉地扭动着身体。
陡然失去鸡巴的抚慰,她难受地紧紧裹住嘴里的那根,没几下便将精液吸了出来,又把整只手塞进已经被彻底捅松的小穴里,用力掏挖着,企图缓解体内令人发狂的痒意。
多到难以想象的精液从深红色的小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那是集合了数十人,以亿为计量单位的无数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