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熟悉至极。
每一次,他把她按在身下,缠绵欢爱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她都会隐忍又难耐地紧紧搂住他,露出这样的娇态。
她她居然在
被难以置信的事实所冲击,相乐生一脚踩下刹车。
一阵尖锐的摩擦声中,毫无防备的白凝一头磕在柔软的靠背上,手中那快要把自己送上高潮的救命之物也落了地。
她头晕目眩地发出声呻吟,刚挪了挪身子,便听见前面传来重重关门的声音。
相乐生下了车,盛怒之中,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从前面绕过去,打开后座的车门,拉住白凝的双腿,把她用力往外扯。
上半身由于惯性仰倒在后座上,白凝愣了一秒,这才回过神,抬腿踢向他的腰腹:你干什么?!
两条腿被相乐生轻而易举制住,拉到外面,裙子半卷至膝盖,露出又细又长的小腿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高大的身体卡在她腿间,相乐生俯下身压住她,捉着不停反抗的手腕束在一起,困于左手之中,腾出右手去捡地上湿漉漉的物件。
白凝被他压得死死,每挣动一下,便能感觉到那灼热坚硬的性器往她柔软的秘处贴得更近,身体产生反应的同时,情绪也越发失控。
相乐生,快给我滚开。她愤愤然地瞪向他。
夫妻之间,素来相敬如宾,客气有礼,什么时候这样直呼过大名?
怒气越发升腾,相乐生将扇子展开,腥甜的淫液气味更加浓郁,他冷笑一声,有意羞辱她:你可真是百无禁忌。
白凝反唇相讥:不管是什么,都比你好用。
还有什么比贬低一个男人的性能力更能挑起对方的怒火与征服欲望的呢?
相乐生被她彻底激怒,松开手去解皮带。
咔哒一声,熟悉的金属声响起,白凝自知不妙,拖着虚软的双腿往后退,脸上强撑着道:相乐生,你要不要脸?
要脸?
自己的老婆宁愿用把破扇子来自渎,都不肯向他求助。
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怒?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她操死在这里。
将裤子半褪下来,粗大的肉棒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起来越发狰狞可怖。
修长的手轻车熟路探到女人裙下,抓住小小的内裤往下脱。
白凝在激烈反抗的同时,出于羞愤,越发口不择言:相乐生你混蛋!我不想做!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相乐生脸色更黑,把单薄的蕾丝布料撕烂,握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抬。
他单膝跪在座椅上,故意伸手在她湿得滴水的花户上重重摸了一把:你不脏,你最干净。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相乐生捉住她的手,用力按回椅面上,顶着红色的巴掌印轻嗤一声,性器在湿润的花穴附近戳来戳去,蓄势待发。
娇嫩的乳隔着衣服顶住他的胸膛,随着她的扭动挣扎,无知无觉地在他身上点火,让他的血液烧得更热。
手腕传来刺痛,白凝美目喷火:相乐生!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你这是强奸!放开我!
强奸?相乐生不怒反笑,腰臀调整角度,操控着早就憋得发疼的性器往熟悉的入口进,我跟我老婆发生关系,怎么能叫强奸呢?对了,今天是周末,不是咱们例行公事的日子吗?你说是不是啊,老婆
最后两个字眼,被他有意拉长,重重念出来。
人渣!
白凝抬起上半身想要咬他,却被他先发制人,压着吻上来。
这个吻气势汹汹,先是含着她的下唇狠狠吮了一口,又不由分说地将舌头塞进来,肆意搅动。
在白凝上下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