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并不给她机会,低头衔住红唇,性器隔着裤子在她腿间乱顶,又烫又硬。
刚洗干净的下体不堪撩拨,很快又流出了新鲜的淫液,把他的裤子洇湿。
白凝挣扎了半天,力气耗尽,仰着脸在地板上喘,脸颊因为脱力而红扑扑的,看起来分外可口。
相乐生再不敢轻敌,抽出皮带去捆她的双手。
白凝哼道:挺熟练的嘛~平日里没少和别人这么玩吧?恶心!
相乐生不打算和她磨嘴皮子,将手腕紧紧捆在一起后,拉下裤子,露出勃发的性器。
他身体往上移,坐在白凝绵软的胸上,扶着阴茎蹭了蹭白凝的脸,故意吓唬她:你也不差~胃口这么大,老公当然要满足你,要不你给老公含含?
换做平常,他只能做做这样的春梦,哪里敢开口提这种要求?
妻子是需要尊敬爱护的,怎么可以亵玩?
可此时不同往日。
他满脑子都叫嚣着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压服她,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通身反骨捋顺。
想让白凝给男人口交,无异于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笑靥如花:好呀,老公快来,我给你好好舔舔~
不止如此,她甚至主动伸出了粉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相乐生狐疑地直盯着她看。
她的眼底冷芒闪烁,无端令他脊背发凉。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把鸡巴捅进她嘴里,她一定会把它连根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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