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他射得太快,白凝很是愣了一会儿。
她捻了捻透过衣料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哪壶不开提哪壶,毫无顾忌地道:你这么快?
江临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他红着脸从女人身下爬起,蜷坐在草丛里,头发上、脸上和身上沾满了草屑,眼睛里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情欲,脸上却盛着十分的羞耻。
看起来像是个刚被恶霸强奸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白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起来。
她一脸的无辜与坦然,毫无愧疚之色。
江临沉默了许久,方才讷讷发问:白小姐我您您是认真的还是拿我开玩笑
问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是天上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无是处的他?
更何况,他隐约听人说过,她是已婚身份,丈夫还是位十分拿得出手的乘龙快婿。
白凝干脆利落地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
她声音清澈,带着点儿未竟的笑意,说出来的内容却无比残忍恶劣:我想玩你,你让不让?
江临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犹豫挣扎了许久,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是少年的执拗,强撑着不肯对她俯首称臣。
男孩子的世界非黑即白,即使内心早已地裂山崩,仍然不愿就此投降。
白凝挑了挑眉,毫无意外之色,也没有失望、难堪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情绪。
她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和乱草,捉住跑远了的两只小狗,动作轻柔地放进篮子里,提着往回走。
江临下意识跟上,还没靠近她,便听见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不用跟着了,回去训练吧。
他怔在原地,森冷的风吹透每一根筋络,直沁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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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章送上,咱们2020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