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了下体传来的严重不适,整个人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说不出的快乐。
她顾不上说话,急切地吞咽着微黄的尿液。
看着眼前的女人将他尿出来的体液尽数喝掉,脏兮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相乐生轻嗤一声:贱。
肚子里装满了尿液,对超负荷的膀胱犹如雪上加霜,罗仪强忍着快要爆裂的痛苦,对着主人摇了摇屁股,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真是条乖巧的小母狗。
要是白凝也能这样听话,脱光了衣服跪在他面前,对他俯首帖耳,每一块肌肤乃至每一寸灵魂,都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他,归属于他,那该多好?
可是相乐生无比清醒地认识到,那不可能。
白凝没有M的属性,她独立又聪明,冷静且强大。
她也不爱他。
所以,她根本没有道理为爱牺牲,向他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更何况,就算她没有那样强大的背景加持,无根无基,就算他动用非常手段,强行折断她的羽翼,把她拘禁在这里,强迫她变成这副模样。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相乐生第一次对他和白凝的关系与未来产生深重的迷茫。
他索然无味地将面前的宠物踩在脚下,皮鞋践踏她微鼓的小腹,听她发出柔弱痛苦的哀叫声。
这样好听的叫声,本该是身体里豢养的那头猛兽最美味的食粮,可这会儿,野兽也随着主人变得垂头丧气,毫无胃口。
又踩了两下,相乐生命令道:尿出来吧。
罗仪如蒙大赦,即使知道不该当着主人的面做出失礼的举动,身体却再也忍不住,淅淅沥沥流出大量尿液,盖在她先前泄出来的淫液和洒得到处都是的奶水里。
膀胱终于得到释放,罗仪瘫软在地上,觉得浑身轻松。
她缓了好一会儿,双手撑着地板坐起来,看向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轻声问:主人,需要我把这里清理干净么?
她口中的清理,工具自然是她的舌头。
只是今日闹得格外糟糕,地上这一大滩,清理起来需要很久,她担心自己动作太慢,惹主人心烦。
孰料,主人格外的好说话,沉声道:不必。
罗仪乖巧地点头,重新跪好,等待主人的指示。
外面的天色已经转为浓黑。
沉默了不知多久,相乐生重新开口,声音微哑:罗仪,站起来说话。
他的这一个指令,将她从宠物重新转变为人。
罗仪疑惑地应了,站起来将叠放在门边的衣服穿好,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称谓也跟着转换:相秘,您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相乐生将绝情的话说得分外直接:对你的试用已经结束,你是个不错的sub,不过,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我和你不是太合适。
柔软的身体抖了抖,即使从调教的第一天,便对这最坏的结果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残酷的现实袭来时,罗仪还是感到五雷轰顶,地裂山崩。
她强咽下喉咙中的哽咽,压抑着汹涌的情绪,颤声回答:好的,我明白了。
说实话,相乐生对自己收下的第一个宠物之前那个不合格的当然不算,还是有几分满意的。
若是他和白凝之间的关系仍然稳定,他其实很愿意偷偷养这么条母狗,没事逗着玩玩,发泄一下在白凝那里不能肆意释放的兽欲。
可是,目前的状况,已经令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白凝去了私家侦探也无法接近的军区,他对她的现况一无所知,根本无从着手,形势便越来越不利。
万一白凝派人查他,收集对离婚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