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上抚摸了两下,抬高上半身,软舌舔上他左边的奶头。
相乐生低嘶一声,眼睛里闪过惊讶与喜悦。
白凝罕见地表现出主动,贝齿咬住小小的茱萸,又磨又吸,逼出男人几声她从没听过的闷哼。
相乐生的嗓音一向独特悦耳,这么充满情欲地叫出来,听得她浑身发软。
她夹紧了他不断在体内乱拱的手指,扯开他的皮带,柔嫩的手探进内裤,抓住早就勃起充分的粗长物事,恶劣地用力搓了搓。
相乐生又疼又爽,不甘示弱地用牙齿将胸衣半撕半扯地带到胸下,在白到发光的软嫩奶子上重重吮吸。
他在她胸口和小腹处烙下一枚枚深红色吻痕的同时,她也撸了一手的前精。
小手紧紧圈住肉粉色的生殖器,借着越来越充沛的润滑,从龟头一顺到底,时不时还巧妙妥帖地照顾到两团鼓胀的囊袋,温柔地捧住,细致地揉捏,令相乐生腰椎发麻。
白凝将手从他裤裆里抽出来,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眨了眨迷离氤氲的桃花眼,有意勾引他似的抬起手指给他看上面湿答答的液体,又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卷入口中,细细咂了咂味道,娇气地皱眉:好咸
相乐生的脑子嗡的一声,耳朵里甚至传出错杂的噪音。
她把他的东西,吃进去了。
他呼吸加重,深深看了她好一会儿,抬高她的双腿,让水淋淋的小穴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中。
白凝的穴生得很美,像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打上一层春露,更添诱人风情。
女人体内空虚,以为他要开始正餐,便放软了腰肢无声迎合。
孰料,男人毫无预兆地埋下头去,生平第一次舔上她的花穴。
啊!乐生你干什么?!白凝大惊失色,尖叫着往后躲,却被男人捉住脚踝,强势拖回唇下。
相乐生不要我不要!就算是最荒诞无稽的梦,也不会比这一刻更加令白凝心神震颤,她手脚并用地推搡相乐生,却被相乐生不容拒绝地紧紧按住。
略微粗糙的舌苔顶开贝肉,存在感十足地碾压阴核,又含着轻轻一嘬。
唔!白凝控制不住音量,大声叫了起来,说不出是惊吓多一些,还是颤栗的快感多一些,相乐生你停下啊我真的不要
你要的。相乐生已经洞悉了白凝口是心非的习惯,自然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他抚摸着女人的腰肢,轻揉着湿滑的阴蒂,舌头一寸寸往紧致的花穴里攻占,和着潺潺的水声,含糊却温柔地安抚她:老婆,放松,交给我。
给女人口交这种事,对骄傲狂妄、自持身份的他而言,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
可因为对象是她,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冲动,他下意识地就这样做了。
或许是因为他偏爱于用各种手段让她失控,让她心神大乱,让她展露出不为人知的另一副潋滟风情。
伫立在门外的少年清晰地听到了里面越来越婉转妩媚的女声。
多么熟悉,可是又比和他在一起时,更软一重,更嗲三分。
呜呜你混蛋啊不要摸那里
老公老公不要舔了嗯
啊啊啊
少年的脸色越来越白,却自虐一样的,不肯挪动半步。
鬓发微白的首长徐步踱来,听见门缝里漏出的几声暧昧声响,神情略微放松了些。
看来,女儿女婿的感情没有出什么大问题,是他想得太多了。
家和万事兴,这自然是再好没有的事。
他转头看见江临的表情,身为过来人,再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低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江临的肩膀,示意他往外走了几步,交待道:小江啊,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