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乐生强忍着停下动作,素来清冷的眼眸染上浓重欲色,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两个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喉结不住滚动。
这样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有如实质地刷过白凝敏感的秘处,令她呼吸加促,春潮涌动。
双腿分踩在男人腰侧的地上,雪足赤裸,脚尖点地,她控制着腰臀将男人粗长的性器一点点吞入体内,完全结合之后,又缓缓撤回,让沾满了蜜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如是适应了十几个回合,相乐生被她磨人的动作折腾得暗咬牙关,正准备出声催促,却见她突然加快速度,借着重力的作用一口气套到阴茎根部,又毫无停顿地抽离到龟头部位,直上直下地激烈套弄起来。
唔相乐生发出声闷哼,额角现出隐隐的青筋,连缓几口气捱过这波汹涌的快感,才说出称赞的话,老婆好棒再快一点儿。
他倒是会提要求。
白凝斜睨了他一眼,拿出争强好胜的劲头,提高速度的同时,收缩着阴道重重夹了他好几下,套弄得累了时,又将性器收裹在最深处,卡住又小又韧的宫颈口,腰肢画着圈缓缓地磨。
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固然令相乐生精关松动,险些失守,可也在同一时刻令白凝娇吟出声,酸软脱力。
相乐生不动声色地撑起双腿,架住白凝的后背,好让她不那么辛苦,嘴上却说着不饶人的话:老婆,是不是不行了?还是松开,换我来吧。
相连在一起的部位已经在充沛的润滑和快速的捣弄中生出团团白沫,像肥皂花一样涂在缠绕在一起的毛发上,发出微腥的催情气味。
白凝不服输地提起力气,又坚持了一会儿,喘着气道:谁说我不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床上的时候,最忌讳说女人不行啊!
相乐生轻而易举地将手上的领带挣开,搂住她的腰滚了半圈,性器自始至终都没有脱出体外,顺着姿势的变化更深地捅进去,顶着尽头的宫口狠狠戳刺两下,又转移了阵地,往另一处敏感点捣弄。
他制住女人反抗的动作,大开大阖地狠干了她几十下,勉强解了点儿渴,牙齿叼住软嫩的奶子狠狠吸了一会儿,直吸得乳头红肿,这才腾出精力来说话:乖,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老公比较好。
白凝张牙舞爪地抗议他的不听话,身体却不争气地被他插得快意连连,到最后坐在他怀里,被他捧着往上狠操的时候,还贪心地提要求:老公,你是不是快射了?我还没要够,再多做一会儿嘛~
听到她这样不加掩饰地跟他表达内心想法,相乐生不知道有多高兴。
老婆,你该不会以为我只能做一次吧?他低笑着,大手紧紧抓握着手感极好的雪乳,用力几个猛送,在把她送上高潮的同时,酣畅淋漓地射在她穴里。
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性器也不舍得抽身,依旧流连在不断痉挛着的阴道之中,任由浓稠的精液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地淌出来,糊了一地。
缓了不过十几分钟,相乐生便重整旗鼓,把白凝抱到里屋的床上。
他抓着自己身上脱下来的皱巴巴的黑色衬衣,半哄半强地给白凝套上。
过于宽大的款式,长度直到雪白的大腿处,前面只系了两颗扣子,勉强遮住旖旎春光,双腿间还不断往外流着白精,看起来要多淫乱就有多淫乱。
相乐生摆弄着白凝的腰肢,把她按在身下,压成跪趴的姿势。
他紧紧搂着她,重新坚挺起来的性器戳进她腿缝的滑腻里,扯着衬衣领口,让两团奶子从过大的缝隙里跳出来,哑声道:老婆,我真的很喜欢从后面操你,你越反抗我越兴奋,感觉像是在强奸你一样。你呢?说实话,喜不喜欢?
特别是她现在这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
就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