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协定,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
他不介意大度一些。
再说,就算祁峰占了便宜,也只能碰一碰他操过的穴,还得戴套。
还是他恩准的。
相乐生不改大男人本性,转瞬之间做完一整套心理建设,接着感觉到夹着他肉棒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便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安抚:好不好?
热泪湿透了男人的肩膀,白凝哽咽着应了一声。
不需要多言,她懂他的意思。
正因为明白,才更加感动。
相乐生因失血过多而越发虚弱,将白凝郑重托付给祁峰:祁峰,你带小凝走照顾好她。
祁峰愕然失声。
开我的车,我车里有套。他对戴套这种事耿耿于怀,补充了一句。
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祁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遇到同样的事,把自己女人拱手让人,不如一刀捅死他来得痛快。
真是真是有病。
不过,身为受益者的他,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
把白凝从相乐生怀里抱出来,打横搂着往外走的时候,看着女人泪水涟涟、依依不舍的眼神,他忽然生出种自己在棒打鸳鸯的诡异之感。
什、什么鬼!
他甩了甩头,将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点儿,大步流星地迈出大门。
山坡上,一大群警察和医生正在奔来,还有警犬发出汪汪的响亮叫声。
身上好像还残留着相乐生清澈冷冽的味道,白凝吃力地睁大眼睛往屋里看。
男人无力地坐在那里,鲜血已经湿透雪白的衬衫,在地上聚了一小滩,似是感觉到她的注视似的,他强提精神,对着她露出个安慰意味十足的笑容。
温柔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