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的心跳了跳,避开眼神,道:可以了吧?
她这有些纯情的一面,更激起相乐生挑逗的兴致,他控诉道:老婆,你不帮我扶着,我把裤子尿湿了怎么办?
白凝暗暗咬牙,又回过头来,双手抓起软软的阴茎,将冒出包皮的龟头对准马桶方向。
她越表现得若无其事,相乐生越是想撩拨她。
有点硬了相乐生垂着眼睛看在她手心渐渐膨胀起来的生殖器,尿不出来了,老婆,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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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抬头瞪他:你要点脸好不好?这才刚醒过来多久,怎么又乱发情?
这男人真是无可救药!
我哪句话说错了?乌黑的头发没有打理,软软地垂下来,配上男人无辜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委屈的意味,我都多长时间没操你了?你这会儿又这么勾引我,不起反应才叫不正常吧?
白凝恼羞成怒:谁勾引你?你你到底还上不上厕所了?!
她本来没有什么旖旎心思的,被他这么胡言乱语地逗了会儿,腿心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虽然真的很想把她按在马桶上操了,可相乐生知道目前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这样胡来,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先松手,我缓一缓。他低头看着依然紧握性器不放的白嫩小手,实在关不上话匣子,又补了一句,老婆这么喜欢摸呀?等我出院了,让你摸个够。
白凝像被火烫了一样撒开手,匆忙否认,欲盖弥彰,我不是,我没有!你你胡说!
相乐生低低地笑起来,过了好几分钟,胯下的欲根才渐渐消停下来,就着她的手解决了生理问题,在她再度松开之前,耐心教她:老婆,抖两下,把上面的尿甩干净。
白凝耳根都红透,呸了他一口,扯出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帮他重新提好裤子。
相乐生颇为遗憾,假装站不稳,往她这边倒过来。
白凝连忙抱住他的腰,耳朵尖被他咬了一口,脖颈又被他沉迷地嗅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把他扶回床上,白凝脸上的红晕过了很久才消散。
她看了看床头放着的费用清单,对相乐生道:我下去缴费,顺便买饭上来,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相乐生点头答应,叮嘱道:你慢点儿,注意安全。他已经在考虑给她配几个保镖随身保护的事。
白凝推开病房的门,看见靠着墙打盹的少年。
他眼下青影浓重,看情形似乎是在此地守了一夜。
白凝微微皱了眉,走过去拉拉他衣袖。
江临立刻惊醒,转过脸紧张地看她:白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白凝轻叹了口气,衣角翩飞,像飘忽不定的蝴蝶:江临,你跟我来,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