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接下来的环节,便牵着琉璃的手离开。
包括白凝在内的,花一样的女孩子们,立刻被好色狂热的男人瓜分。
白凝被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两团奶子被好几只手胡乱揉着,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拉开,还来不及产生什么恐慌、反感或难过之类的情绪,花穴便被滚烫的硬物蹭了蹭,长驱直入,一举冲破了象征纯洁的薄膜。
她呜咽一声,嘴唇被陌生的气息死死堵住,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两滴徒劳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入乌黑的鬓发中。
这个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夜晚,白凝被五六个男人围住,轮流奸了多遍,直到底下已经无水可泄,这才被仙姐叫停。
昏迷的少女被下人们抬回房间,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分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稠精液,脏得一塌糊涂,奶头破了皮,粉嫩中透着血色,脸上身上也布满牙印。
仙姐眼中滑过一闪即逝的悲悯,吩咐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女孩子将白凝身体里的精液抠弄干净,又给她嘴里强喂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宸星专用在姑娘们身上的秘药,吃这么一颗下去,可保五年不孕,吃两颗下去,终身不育。
她对唯唯诺诺跪在床前的女孩子道:阿青,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主人,好好伺候。
阿青立刻答应。
白凝在黄昏时分醒来,只靠着窗安静哭了一会儿,待情绪恢复,便沐浴净身,换了鲜艳些的衣服,正式挂牌接客。
改变不了的,就去接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这是她的生存哲学。